说明问题。

“她去借电视周刊时没说过什么吗？”

“她说把工作辞了。有一段时间啊，她还过得直滋。当时要是问她在哪儿工作就好了，也省得现在后悔了。现在她下落不明，我却连她的亲戚情况和工作单位都一概不知。”

“不知是否见过有个男人常这里？”

“没见过有那样的人。”房东太太毫无表情地答了一句。

两人走公寓。

“清楚了吗？”猪狩边走边咕哝。

“大概有眉目。”

两人并肩走过妙正寺河。河清沏见底，一尘不染。岸边立着个掉了胳膊的小偶人。

“这小东西真有趣。”猪狩猛然冒这么一句。

濑田在将井上推下楼后的第二天晚上接到秋打来的电话，说他前一天晚上八五十左右打来电话时濑田不在。濑田原想以打错号码一类借搪过去，但为防备万一，便与日野统一径，就说当时正在发生关系，既然被见习护士见到过，那么这证词足以让人相信。可是，日野克则抓住了濑田的把柄，对他行要挟。

“濑田有可能成为举世瞩目的教授。他当然不肯让一个名叫日野克的小小护士牵着鼻，听她支啰。”

“嗯。”“濑田这家伙貌似悍，可到底也有破绽。”

“但是，在未发现日野克的尸之前，也不能说他了破绽吧。”

“哪倒也是。可他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了。”

这一一矮两个男在黄昏时分的光里洒下长长的影。

五之前他们又赶回到中央医院。这里已经寂静无声了。冬村和猪狩走六楼院长办公室，濑田还在。

濑田察看着冬村和猪狩的表情。而他自己白昼时显的怯弱神情早已作了伪装。濑田的眉宇间清楚地晦涩和不痛快。

“开门见山吧。我们去过日野克那儿，她没失踪。不知您是否知这事？”

“喂，我说——”看着濑田的额又青暴了，他中燃起难以名状的恼火：

“调查情况如何啊？我说过她的情况我一概不知。怎么还来这儿纠缠不休？”

“事实到底是不能否定的。只能认为日野是失踪了。”冬村简洁地作了说明。

“她过去的一切情况都查清了吗？是不是她还有个丈夫？由于某原因回乡下老家去了吧？”

“我们正委托她祖籍的山梨县警署行调查。但…”

“但是什么？”

“直说了吧。我们想知在日野克失踪的八月十九到二十日这两天中您的行踪。”

冬村直盯盯地看着濑田，毫不犹豫地。冬村和濑田之间可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别无其它选择。

“是这样啊——”濑田用冷漠而炯炯的目光招架着冬村的视线：“你肯定以为是我把日野君怎么样了吧？”

“您望着我不是这样想的，是吧？”

濑田背过脸去，望着窗外的日暮。停了一会，才开说：“你是无论如何也要把我成杀害井上的凶犯，是吗？”

“正是这样。”

“心直快，很好。”濑微微一笑。“那么，我也好思想准备了。看来不得不接受你的挑战。就算是你的妄想是对的，我杀了井上君，又杀了日野克。那么拿证据来。”

濑田直视冬村，目光咄咄人。畏惧，弱，早已然无存。猛然间，濑田似一只在枯树枝上整理过羽的秃鹫，重新又现犀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