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当了。我不适合当护士。”

“那勾当是指什么？要是你觉得合适，就说给我听听好吗？”

冬村倚靠在墙上，满脸笑容地望着见奇。红蜻蜓收住翅膀，无声地从两人中间飞过，见奇的目光久久地跟着远去的蜻蜒。

“刑警先生，您有夫人吗？”

见奇收回目光，定睛看着冬村问。瞳孔清澄明亮，闪烁着她那个年龄常有的纯真。

“没有。”

“您讨厌婴儿吗？”

“婴儿？”冬村又被唐突的问题搞得糊里糊涂“谈不上是喜还是讨厌…”

“医院里在杀婴儿。”

“杀婴儿——”

“对。”

见奇认真地着。

冬村默然地叨起一烟。那少女的天真无邪中自然而然地着一忧郁。清纯的面孔上满是苦恼。

见奇大约在两小时以前被教务主任训了一顿。昨天下午，参加妇产科实习的见奇中途擅自放弃了实习。她见到了不该见的场面。那个患者是位二十三、四岁的姑娘，被幔布罩住半拉，还一双苍白的脚。

当时只有医生和护士，加上在预备护士培训所上学的见奇和另一位学生。见奇并非第一次参加妇产科实习。她已经有三次经历了。三次都是人工产。患者横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毫不费力地将血淋淋的胎芽取，然后装塑料袋扔桶里。对不满三个月胎儿人是无可指责的。见奇她们这些见习学生的工作就是给消毒等收拾杂活。

第一次，见奇便受到了心灵的冲击。那血淋淋的块，和横卧在手术台上的女人的下半，都让人到一说不的悲哀。象奇这个年龄的女孩，平常都会自我陶醉于抚摸自己的那个神秘分。每次在浴盘里赤着，总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段从光洁白的大开始到丰满的骨盆的，将来总有一天会育生命的。而那神秘就这样被崩溃得无影无踪了，奇认为人工产是在将留下的残渣抛弃掉。曾经为自己是个女而到自豪的她，在心中打下了屈辱的烙印。

自从有了那次经历，奇讨厌起妇产科的实习了。奇十六岁初中一毕业，就考上了预备护士培训所。她知作为一个女人，自己的内心已受了某创伤。这是绝望和怀疑粘连在一起的难看的伤。现实迫使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患者的两之间凝缩着成年人的世界的丑陋。那患者手术后即将院时曾经与奇相遇过。患者穿着跟鞋、仔。长得拖地，象个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然后，是昨天的手术。

当看到患者被扩张开的两之间取了血红的块时，见奇被惊得瞠目结。那可不是平常那血淋淋的胎芽呀！虽然手、脚、耳、目尚发育不全，但已齐备，已经长成人的形状，蠕动着。这是婴儿！当看到护士将婴儿装塑料袋扔时，见奇的情绪极坏，呕吐起来。就这样，她离开手术室回到宿舍。

“为这挨了一顿训斥？”

冬村多少到有些失望。他本来期待着从“杀婴儿”这句话中引能致使濑田下的线索。

“主任跟我说：很快就会适应的。他说一开始谁都是这样的——可是，我觉得本适应不了。于是，我就想从培训学校退学转到别的职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