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梵托姆症状，并且受其苦…”

“梵托姆？是幻影截肢吗？”

“您知吗？”

汤川理惠惊奇地看着冬村：“真奇怪，怎么刑警也会知这事？”

我对变态心理学兴趣。”

“这样，我们谈话就方便多了。”汤川说明了仓田最初的幻觉。“医生告诉我，这是一极其少见的症状。一般情况下，幻觉要几年以后才会产生。而仓田的幻觉产生在截肢后不久。并且，他说，到院为止，有过三次这样的受。”

“原来是这样。”

“井上先生对此也很兴趣，我记得他说过不仅对外科医学，对神医学来说，这都可成为珍贵的研究材料。”

“是——学术界报告吗？”

“是的。不过，仓田对井上闭不语，得井上也不知如何是好。那是院的前几天，仓田把他的幻觉告诉了我，他说…”

汤川言又止，避开了冬村的视线。

“他说什么啦？”

“仓田用一很抑郁的声音说，‘手的觉又恢复了！恢复了！它要我杀死井上！’”

汤川的声音也很低沉。

“他的意思是说，为了让他杀死井上医师，裁掉的胳膊又恢复了知觉吗？”

冬村到有令人害怕。

“是的，仓田经常梦见妻和孩，被恶梦缠住。一般情况下，在梦中才能再到失去的胳膊，而他呢？不梦醒着时也是一个样。而且还自己解释说，恢复知觉是妻孩儿的亡灵化作杀死井上的力量回到了他的胳膊上。我跟他解释那是幻影肢症状，他本就听不去。我刚才肯定了他对井上的憎恨，究竟是这憎恨唤起了幻影肢呢，还是幻影肢加了他对井的上憎恨？我也不知。不过，我发现每产生幻影肢时，仓田总是念念不忘井上先生。”

汤川的脑海中，又突然浮现仓田的背影，没了右胳膊，反而向上提着右肩，消失在人群里…难是抱住那幻影的觉，用自己的双臂将井上从这儿推下去的？

“虚幻的胳膊？”

冬村在脑海中勾划一幅井上同仓田面对面的情景。仓田没了右胳膊。没了右胳膊的仓田信妻孩的灵魂的力量回到了自已上，并用自己信不移的虚幻的胳膊，将井上医师推下去。难真的是灵魂的力把井上推死亡之境的不成？

4

从中央医院来，冬村又奔向井上医师的公寓。公寓位于月白台。昨天晚上，刚刚住这儿调查过是否会留有遗书。房间的规格是3LDK，由寝室、接待间和书房组成。冬村又一次察看了室内。

桌上，放了半瓶喝剩的威士忌，两三只盘。冰箱里冷冻着啤酒，有一些冷冻品。看到这一切，冬村苦笑了一声。和自己的公寓太相似了。独男人的房，总有共同的地方。想整理，但东西一旦放下了，就会被十人蒙上一层怠惰的彩，——只好那么放着了。

和冬村的房不同的是，寝室里、书房里都是大的医学书。看上去，井上有在床上读书的习惯。

书架的一端有块玻璃碎片，象汽车车灯上或是什么地方的。昨天晚上没注意到。这突然引起了冬村的思索：为什么会保存这样一块碎玻璃块呢？井上没有汽车驾驶机照，他对汽车没有兴趣。

冬村把玻璃片拿在手里，端详着。会不会是什么纪念？比如说，第一次学开汽车时，了事故，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用手帕包了，放在袋里。

看一下手表，下午五多。

冬村给刚设置的搜查本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猪狩。

“那家伙不在。不过，不用担心，所辖署的搜查员已布下了一张大网，跑不了他，只有一只胳膊。今天就到这儿了，我也正要回去。”

听猪狩那气，俨然问题已纬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