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等待着呢？

“我想再问一句。”

凉望着原田。

“问什么？”

一边走，原田一边看着凉。凉那苍白的面孔，凄凉眺望着周围的雪景，一切都无依无靠的觉；那失神的双，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无限的忧虑。

“我变成了那些男人的隶，知早晚要被杀，仅仅是在苟延残，过着隶的生活…”

“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不，要说！我被几个男人任意地xx，无论是在白昼还是在黑夜，几十次地。可是，我死不成。你可能会来救我—一这是我唯一的一线希望，后来也死心了。因为你不可能向国中央情报局讨还血债，最后，只有唯命是从了。我的已被那些男人的腐蚀了。这次把我救来，你准备怎么？”

“准备怎么办？…”

原田边走边回答。

“准备怎么办？连我也不知。我只知你被带到了阿拉斯加，就来了。我要杀死中冈，杀死贝克——一个人杀死许多人，反正是一死。到今天这步天地，没认真考虑过。所以，什么地方好呢？…你是个医生，怎么能认为被男人数十次地xx，就被腐蚀了呢？要是这样，那所有人的妻，不是都被腐蚀了吗？”

“嗯。”凉声地回答。“我想问的是…”

“不要再说了。我们必须一边过自给自足，捕鱼狩猎的原始人生活，一边沿着漫长的育空河下去。要是情况好，到达了白令海，那可能也是今后一、两年的事了。总之要穿过太永不沉没的、没有路的阿拉斯加。也许，我们会在育空河域象斯基人那样住下来，因为今后是暴风雨的季节了。等到了那几乎无人踏至的神秘境地——育生河的时候，慢说那些男人的事，就是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忘却了。”

“谢谢您！”

凉凭依着材魁伟的原田。

“多么令人赞叹的景啊…”原田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境，他苦笑了。穿着防寒登山夹克、防寒靴，背着背，两人手中提着来福枪，携带着两支手枪。在背中装满了从活动间里拿来的粮、弹药、绳、小刀和其它各品。这一切都从山庄里夺来的。

在能望见的低地上，雪没有了。辽阔的阿拉斯加荒野，无限地向远方延伸。

“那么，何是归宿呢？”

“那儿。”

野麦凉沉的悲愁，摇动原田悲苦的内心。他激动地将凉抱在怀里，凉颤抖着，她解开原田的猎装，把自己的、埋了去，挲着。凉这凉嗖嗖的鼻呼的气息，地拂过原田的肌肤，他的望被激发了。

那不是一般的，那是混和着的复仇火焰，原田如狼一般嚎叫，苍凉的吼声，与冰雪狂风织着，消失在茫茫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