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到了断崖边。这里是峭立的悬崖，下面的波涛呈现灰白，凶涌地冲击着沉降式的海岸线。

近，那些通过金华山冲的商船隐约可见。

“就在这儿吧。”

原田停住了脚步。

太平洋的涛声朦胧可辨，夜风阵阵来。

“好吧。我带你来是为了叫你讲真情，不能再找托辞了，这还是放明白些为好。要是不坦白就想从这儿逃走，那就请便吧。可是，我要是迫到了，就要宰了你！”

“知了。”

岛中避开悬崖，坐在木丛的上。

“命令来组，雇用杀人犯的，是你吗？”

“这是什么话呀。”

“要讲老实话。”

“我说老实话。”

“那，为什么放电话叫来了。你确实说过‘来组’的。”

“那话，没说过。我是听说你跟踪我到这儿来了之后，才来的。你的脑是有儿问题了，莫名其妙地妄想我与你父亲，以及病人武川惠吉的死有关。我早就想什么时候和你谈谈。俗话说‘疑心生暗鬼’，你虚构的妄想，已渐渐地成了一不可摧的城砦了。你已沉溺于自己构筑的城砦之中，丝毫没意识到那是妄想的产。我作为一个医学教授，为什么要杀人呢？”

“那么，你是人品洁了？”

“至少，我还有社会地位。”

“我在牧丘都留家里装有窃听。你伪扮女人声音…”

“你，卑鄙！”

岛中声音颤抖。

“确实是的。若不这样，就不可能看见你那人品洁的货。教授面、院长面，在夜里全撕掉了。给作为情妇的护士…”

“住！”

“不说也行。刚才说的只不过是你的本，叫变态。这是谁都潜藏着的。我现在要说的是，你并不是人品洁——是杀人凶手！你。”

“啊，你…”“老实听着！你，以前在关东军防疫给，从事细菌研究。在那儿，有三千名太被杀。”

“你没调查过我的军历吧？”

“调查过。军历上记载你是昭和十七年十月以前在陆军大村医院工作，十月被派往库拉西岛。但是，在大村医院你的同事后藤医师，你似乎忘了吧。”

岛中没有回答。看不见表情，也不知此刻岛中内心的受。

“你和西海大学医学毕业的中冈事长一起，作为军医大佐，从关东军防疫给被派往库拉西岛的带传染病研究所，为的是研制对付盟军的细菌武。然而，在研制成功之前，战局恶化了。为了掩盖这些罪恶行径，必须要象关东军防疫给那样，毁掉库拉西岛上那研究所的一切痕迹。这样，你和中冈大佐，借库拉西岛上的饥饿之名，杀了约二十名工作人员。在库拉西岛上，有四千余人在饥饿中死去，规定尸应放海里，所以即使把被杀者的尸扔掉，谁也不会到异常。但是，就在这场杀前夕，我父亲等四人，逃了小岛——了解你和中冈事长的，仅此四人了。”

原田中断了讲话，等待岛中的反映。岛中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