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疯狂的家伙。他行要求他人的妻自己的老婆，他忘记了警察的存在，也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这是因为死亡正从后过来，死亡打碎了秩序。他什么也不在乎，对广，他求她他的妻，他恳求她他的妻，他一得到承诺就倒下拜。

和老鼠一佯。他的思维于支离破碎的状态。广觉得，他的威胁，他的恳求，正是他唱的挽歌。

那猥琐的男人又把广压在下，他充分地，象要刻上标记似的摆动腰，并不时吐莫名其妙的话语，那好象是一些赞广的言辞，什么漂亮啦，女神啦，这些话语和哼哼声混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怎样才算女神，广并不知。

直升飞机向市民宣读警告的声音传过来，又远去了。

过后，屋外响起了金属磨音。

广全僵直，自己家房屋遭到袭击时的情景在前一闪而过，他苏醒了。金属声急剧升，嘎吱、嘎吱、嘎吱…无法形容的声音刺耳鼓，神经被撕碎了。

“老鼠！鼠群来了！”

广要推开那个男人，可那男人以千钧之力抱住了她的腰。

广捂起耳朵。金属音充满房间。听起来象是雨打在墙和窗上的声音。广扭动上大叫。医院之类的大楼不用说，这里正是木造房屋。广猛地把那男人推开，逃到墙角。

啃大门，啃墙，可怕的啮咬声。鼠群在房奔跑。几十只老鼠爬在窗上，长长的尾象蛇一样爬上玻璃。

“穿上这个！”

那男人把他自己的工作服扔过来，广穿上了工作服。

“来了哇！老鼠！老鼠！”

广已经半疯狂了，不知从什么地方钻来的，两只老鼠穿过房间。

“畜牲！打死它！”

男人一边嚷一边挥舞一木。

“救——命——啊——！”

广绝望地叫起来，老鼠很快就增加到十几只了。那些老鼠用后蹦蹦，三蹿两蹿就到广和那男人跟前。

“快逃！”

男人揪下咬在上的老鼠。

“可，往哪儿跑哟！”

“后门有汽车！”

“不行啊！净是老鼠！”

广一边用衣服抖落老鼠一边发绝望的惨叫。屋外布满了鼠群，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钥匙！拿着！就在后门旁边…”

男人揪下咬在胳膊上的老鼠摔去。他面目狰狞，大喊大叫，踢开老鼠，从后门搬来油桶，用油桶撞玻璃，把油桶往屋外的路上倾倒一空，丢开油桶，着报纸。扔了去，火焰呼地一下窜起来，那是汽油。

“夫人，拣看那些东西！”

鼠群成了火球，一只只都成了火鼠。火鼠向四面八方奔跑。房起火了，窗一片通红。

“这是个机会！”

听到男人的怒吼声，广拖起被跑到后门。她打开后门，那里也是老鼠成群，小型两用汽车就在门边。广抛棉被，到上面，把钥匙车门。她到上、腰上，后背一阵疼痛，豁了，不知有几个地方的被咬下去了。她好歹打开车门钻了去，同时赶锁上车门。汽车里有和她一起钻来的老鼠。老鼠顺着广的爬上去，将牙齿啃大内侧。广到钻心的疼痛。

广下意识地抓住老鼠，她握着绒绒乎乎的老鼠猝然倒下，意识远远的离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