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居民避难，人一减少，也能防止那样的惨祸。可是，事到如今，恐怕这样也无济于事了，唉…”右川地叹了一气。

对策总是后炮，到最后，总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境中去应付最险恶的局面。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人类的冥顽招致的结果，人哪！到了最后一瞬间，竟不肯改变自己的主张。

“试试看吧。”片仓的声音虽低，但充满决断。

“试试看？”右川用难以置信的睛，望着气镇定的片仓。

“县里和市里都呆不下去了，只有靠警察发避劝说。我负有全权警备的责任，如果能使居民减少一半，那么就会减少一半的损失。”

片仓拿起警察专用无线电话：“我是县警备本长片仓警视。现在告知全县警察，我认为，鼠群的到来将在明天傍晚以后。这是十几亿只的鼠群，可以设想将发生史无前例的惨祸。要向市街居民发避难劝说，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立即发劝告。避难要使用汽车，没有汽车的人要等到明天，由自卫队的卡车送。公共汽车也要租用。避难去向是东地区，要顺20号公路朝神奈川、东京方面退避。去诹访方面，延方面恐怕会遭遇到鼠群，往那些方面去的避难车一律禁止通行。全警官二十四小时势态署，休假者一律归队。避难开始之后要严加警戒！对于偷盗、暴徒，及其他不服从命令者，现许可就地正法。上述命令立即生效。”

接着，片仓呼叫甲府市政机关…

指令一个接一个发…

向临县警察求援…

封锁公路，禁止车辆从其他县山梨县境…

请求东京、神奈川接受避难车辆…

要去防卫厅长官急调拨装甲车、直升飞机、火焰…

夜里十十分。

县警巡逻车同时用扬声发急避难劝说。

夜里十一三十分。

由于国立医院人满为患，本又接两座市立医院。同时向自卫队中央医院和地区医院发请求，请求急派遣外科军医团及护理人员。受伤的人不断地从山区村落运来，医生、护士全都不够用。

凌晨三三十分。

对策本被沉闷的空气窒息着。

受灾全貌开始渐渐显现来。

死亡——一百六十九人

重伤——八十二人

火灾——六十

这仅仅是三三十分为止判明的受灾情况。预料这个数字到天亮时还会增加不知多少倍。受灾报告中没包括家畜、家禽、狗、猫…不用说家畜，连猫狗也搭不上救援用的直升飞机和装甲车。可以知，它们都成了鼠群的腹中。

房屋起火，都是到现在才清醒过来的人们自己放的火。

“右川博士…”龙村参谋长的声音。

“什么事？”右川在椅上坐下，目光投向远。

“为对策先误，向您赔罪。”龙村低下了。

“哦，好吧。”右川小声说“那个女孩，不懂实验用的老鼠和野生的老鼠，而且还是由疯狂支着的沟鼠的区别。这完全是另一生，这下她明白了吧，响了自我灭亡的笛声，这，这真可笑。”

然而，右川并没有一丝笑容。不仅仅是黑川洋，如今，将有几千人几万人要遭到报应，遭到自己奏响的，人类本灭亡的笛声的报应。这不只是政治家和官吏的问题。只想着生孩的男女，膨胀的人，人们疯狂奔波，破坏山林原野。明地持主张只顾自己权利的各人等，正是一些促使国土彻底荒废的人。什么玩尔夫球的权利，造尔夫球场的权利，制造枪弹的权利，杀戮鸟兽消遣的权利…搞了无数的权利。他们是不能禁止这些权利的官员和政治家。

招致鼠群袭击的原因，是人类自己制造来的。

七

凌晨三三十分。

冲田克义站在市立甲府医院的大门前，边站着广和曲垣五郎。

“那么就这样吧，嗳，哥哥。”广和哥哥郁夫别。

“好吧。”预夫说“你也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