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鼠的神社’，把老鼠当神来祭祀。那神社的遗迹至今尚存。当时是享保三年，即一七一八年。另外《日本竹谱》上记载：天保大饥荒时，长野县饭田地区矮竹开，当对的鼠群因看见蛇而投小黑川的中集自杀。鼠群经过的山野成为一片秃山。这是一八三九年的事…”

“请您等一下，那么说，所谓的一百二十年周期，是不是有不太确？”

“真是无聊的计算！”右川训斥了一句。

“啊…”“竹类的开，可以说取决于所积蓄的炭化合的增加，并且还受到天旱、多雨等自然环境的制约，不存在恰好合乎年月日的周期。而且，山白竹也并非全都如此，如果有山竹的话，就会有烟竹、曲竹等，因为周期是双倍数，所以在计算上，就会现局地区所有竹同时开结籽的局面，这不经过实地考查是不清楚的。但其征兆也许会给动界带来变异。作为同时开的前兆，有所谓的‘早开’现象，‘早开’就好象是薄薄的黄烟云一样，第二年就会发生同时开。”

“‘早开’老鼠也会增加吗？”

“会的，通常一公顷地面有几只老鼠，如果现‘早开’的话，老鼠会超过二十只。这就是林野厅称之为中害的数值。这是爆炸繁的准备阶段。”右川了一烟，推开椅望着天板。

“如果竹同时开的话，您能预先算老鼠的数目是多少呢？”冲田问。

“几亿只或十几亿只，大概是估算吧。”

“十几亿只！”

“如果天敌多的话，将势均力敌，这能在心理上抑制老鼠的爆发。但是，现在老鼠的天敌濒临灭绝。一旦整个中山区的竹同时开，那将是有史以来…”右川望着天板停住话。

“灾害会达到什么程度？”

“吃光后，老鼠将大举下山，从农作到杂草全吃净，随即鼠群大集团构内会产生一疯狂。照莱的学说，副肾分的荷尔蒙会消耗罄尽，这现象会把鼠群从疯狂引向溃灭。总之，将现疯狂的，如狂涛怒澜一般。到底会怎样，我也不知。只能由壮烈毁灭的绘画来描绘了。

“鼠群会到村庄和城镇吗？”

“大概会吧？”

“对策呢？”冲田急忙问。

“必须调查一下竹开的状况。如果是‘早开’，立即集中投放杀鼠剂。并且禁止捕杀向东迁移的鸟兽，这一无论如何必须实施。用杀鼠剂覆盖如此广大的中山区是不可能的，只能借助于天敌的支援。不怎样，要绝对禁止狩猎，不得破坏生态系统，连一只鸟兽都不准捕杀。”

“…”“你，快回官署，回去！去见长官。”

“见长官？”

“对，如果要全面禁止狩措的话，只能是让长官有所行动。哦，恐怕见长官也是徒劳吧。”右川的睛里透冷峻的光芒。

“试试看吧。但有一我不明白，鸟兽为什么向东迁移呢？好象是害怕鼠祸的发生而在避逃，是不是这样呢？”

“我也不知。这样的先例还不曾有过。或许，鸟兽嗅了我们所不知的大灾变。如果鼠祸大爆发是造成鸟兽迁移原因的话，那正象你所说一样，只能认为是避逃。不过，难那样的灾难…”右川望着远，目光里笼罩着不安。

四

五木修造以廉洁的政治家形象任环境厅长官。

“先说说你吧。”五木的目光从镜上方睨视着冲田。五木面颊瘦，下廓棱角分明。他说：“你无视官署的章程，这很不好。你隔着锅台上坑，越过课长和局长，这事本就不合乎理，是不是？”五木一说话下腭骨就抖动，使人到他的话是从骨里面钻来的。

“是，我明白，实在对不起。可是，如果课长和局长肯采取行动的话，我哪能这事。囚为事态严重，我不得不这样。”

“你是说课长和局长都在玩忽职守？”五木的目光冷峻。那目光虽然冷峻，但并不是动睛放的那纯粹的冷酷的光。它是一意识到自己的地位，隐着威慑的政治家的目光。目光中渗透着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