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始向后倒。

“停。”

踏边站着片仓。

片仓坐上了助手席。

“你还记得我吧。”等车发动以后，片仓回问左。

“您是谁？”

“我是谁？我是被关在你家里的那个人。已经忘了？”

“我可是想不起来了。”左的声音很沉静。

“过一会儿，你就会想起来的。”

片仓不说话了。中燃烧着一怒火，他想我一会儿就你知我是谁。

“往盛冈开。”他命令司机。

至今为止所受的各屈辱都在片仓的脑海中浮现来。

车驶过陆羽街，向盛冈市开去。

在哪里审问左呢？片仓和山泽都没有主意。因为有司机在，所以有些麻烦。要是把司机放了，他肯定会去报告警察。不过也不能连司机也杀掉啊。

把他带饭店或旅馆，不能说是好主意。只能是把车停在通量小的地方，在车里审问，或是把他带到野地里审问。

车行驶在国4号线上，沿着国线蜿蜒而下。

“在河滩，怎么样？”片仓和山泽商量。

“行。”

山泽认为在河滩是好主意。在初冬的北上川河滩，而且在夜里，绝不会有人。在那里审问再好不过了。

左现在泰然自若，不过，一会儿就会喊绕命。如果他不说实话，可以把他扔到河里，直到他冻死为止。

在车里，左还保持着同一姿势。两手放在拐杖上，背靠座椅，悠然自得地看着前方，本没有害怕的样。片仓偶而从助手席回看看左。

鼻粱，薄嘴闭着，象是显示一意志；胡须很白很净，整来说，可以说是福相。很有风采，把他的风采综合到一起，起到画龙睛作用的就是那双，他的细长，角很大。

片仓突然想起了狗和狼的区别。狗是比较圆的，可是在动园看到的阿拉斯加狼的就是吓人的细长，使人联想到里面好象藏着小刀。

左的双也是这样。

——他到底是什么的呢？

谁也不知左是哪儿的人。据说北卷市70%的大楼归左所有，他是北卷市的首富。他把镰田市长当下，完全掌握了北卷市的大权。

尽如此，他却没有一儿地方城市富翁的土味。可他又了把天地教的人介绍给镰田等北卷市实力人。而召开晚会这样下的事情，从这一件事，就可以看他和天地教的司祭关系密切。

真是个奇怪的人，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一会儿就让你原形。

等到了北上川河滩，就可以解开包着左的谜。在那儿会现赤的左，和天地教是什么关系？再而找到天地教的藏之所，找到司祭。只要抓住了左，那复仇就很容易了。

杀掉司祭，向天地教的男人们复了仇，那一切就都结束了。不，镰田还活着。一定要杀掉这家伙。这个镰田是非杀不可的。

对左怎么办？——原计划让他召供后杀了他，不过现在连司机一起劫持了，有些麻烦。杀掉司机也不好，要不然先把左放了，还是把他计划杀掉？要是在盛冈警察署区内杀，司机就会把片仓和山泽的相貌告诉警察，而向全国发通缉令。要是在北卷警察署区内，就不大可能那么。因为它有短，警察不会把这件事一般杀人案理。

“喂，前面右拐。”片仓命令司机。

北上川在右边，这里仍是北卷警察署的区。

北上川有很多支。

车沿着北上川支从县岔路拐了河滩。让司机熄掉前灯。河堤上长着很多草，枯草同车一样。

“停在那儿。”片仓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远离国和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