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讲得很详细是想让你了解事件的背量。这很有必要。但实际上，正题从此开始——战败后，被称为无影怪盗的窃贼没在北九州一带。车站仓库、旧军用资贮存所、设材仓库、以及军的资贮藏库等，多数蓄积贵重品的仓库被盗了。损失达到了惊人的数额。对接连发生的被盗案件，警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他们设立专门侦破小组行了搜查，但每一作案现场都未留下一个足迹、一发。警察已全力以赴，但却一无所获。因此，他们设置了防范重，并把防范工作列到了首位。在仓库上安装了三四重锁，密布了巡逻车，但是，这丝毫未产生效果。如同故意嘲笑警方一般，仓库仍连续地被盗。几年以后，仓库盗窃案却突然间停止了…”

“你是说犯人是中野学校二等分校的毕业生，或者那个毕业生带领训练的地区特设警备队队员吧…”

片仓问。

“这些怪盗案，无法想象会是人的。总之，任何锁都未起什么作用。即便安排了监视人，他们也能钻到人们视线的死角里，其作法极为巧妙。一般人绝无此技杖能。这样推测起来。只能是二等分校的毕业生，或方面军司令的那帮年轻人所为。”

“后来呢？”

“当时警方的力量有限，不能究。后来因盗窃案已中止，所以侦破工作也就中断了。现在，话题再回到十年前江东信金的怪盗上来。那时，警察从记者那里得到的情报就是刚才我所说的这些。那个蝙蝠似的怪盗会不会就是曾经横扫北九州的无影怪盗呢？”

“但是，请你稍停一下。从战败至今已经有…”

“是的，就算当时是二十岁，那么计算起来十年前应当是四十岁。然而，若不懈地行训练，也不是不可能的吧？难，你以为袭击江东信金的怪盗的捷除了那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还会有谁呢？”

“这个…”

“在一瞬间，将手持手枪的警官打倒，从窗里向距离五米远的电线杆飞过夜空…”

织注视着片仓。

“不会是别人吧。”

片仓了下。

“听起来，袭击江东信金的怪盗确实不会是寻常人。只有经过特殊的训练才有可能备此绝技。”

“但是，你说过十年前盗窃江东信金和此次盗窃关东信金的犯人采取的是同一手段。”

“是的，我说过。”

“现在看来，犯人若与横扫北九州的人是同一人…”

“…”突然，片仓闭不言了。他仿佛到背掠过一寒气——横扫北九州的如若是地区特设警备队的队员，且是在方面军司令呆过的年轻人，若当时的年轻人为二十岁，那么袭击江东信金时就是四十多岁，现在已过五十…

——老人！

片仓的视线在空中停住了。

关东信金杉并驿前支店经理坂田在歌舞伎街被一白发老人告知有死相…

而且在案发当天，坂田离开公司回家途中，好象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老人的睛…。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你发觉什么问题了吗？”

织问。

“呵，没什么。”

“假定为同一犯人的话，那犯人确已有五十岁了。”

织接着说。

“然而，问题在于，此次坂田支店经理和上次的支店经理有着同样的经验——即无信金遭袭击时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明，也无当时在何地的记忆。我想这会不会是眠术和药并用的结果呢？与战败时不同，十年前的保险柜上装有严密的保安设备。用一钉是本无法打开的。最近又使用了电锁，这就更加保险了。最后，还须持支店经理的钥匙和知晓组合密码。为此，怪盗必须能完全自由地纵支店经理。我所关心的地方就在这里。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等待与江东信金同样作案手段的事件爆发。”

“请等一下。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推理。但是，若在此之前，知怪盗的背景…”

“为什么不清洗地区特设警备队？在十年前，警视厅清洗过。然而，白费劲儿。虽说找到了中野学校二等分校毕业生的名单，但没找到可疑的人。然而，却没有更为重要的地区特设警备队的名单。名单已被烧掉。而且，警备队员中经过训练的那些年轻人是一些幽灵队员，当时，无论是方面军司令或其它什么地方都来作过他们的名册。都对他们到无可奈何。”

“是这样啊…”片仓低声叹了气。

如果，此次袭击关东信金的犯人就是织所说的与战败有关联的人，那么就要行份调查，由此清老人的真面目，而解开妻的奔之谜。这样，就可寄予一线希望。

但是，希顿时化作了泡影。

“现在我来问您。”

织将杯放到桌上。

“如果坂田被捕，坂田已委托片仓先生担任他的律师，而且他是否委托您调查清楚目的在于免遭逮捕的事实真相？”

“是的。”

片仓有张。

在这极为幽静的气氛里，他到这个叫作织的侦探相当有手腕。与那些东杀西闯的刑警有着不回的气质。

——他找我的原因是不是妻的走…

片仓已经好了这一思想准备。

不怎样，也不能因案件蒙受耻辱。

“坂田说了些什么？”

织冷冷的目光盯着片仓。

“说些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片仓将视线迎了上去。

“坂田无支店被袭击时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据，又无记忆。然而，有一个电话，那声音或是坂田或是模仿，打到了支店，说是警察要去。而且犯人用应该是坂田持有的钥匙不，是用只有坂田才有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犯人定与坂田有过接。倒如，在接时，坂田因某原因失去了记忆。另外也有与犯人共同犯罪的嫌疑。只是，他们应在什么地方有过接。不，一定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