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我们就不了，那还不如不。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是要你为陈步森作证才来照顾你的，真的。其实我对陈步森上诉的希望到渺茫。哎，你怎么血了？

周玲指着冷薇的鼻，冷薇到镜前一看，一血从她的鼻下来。她的心中一哆嗦，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血。周玲扶她卫生间洗，这时，冷薇发现自己的牙龈上也渗了血。周玲说，冷薇，明天我们上医院好好查查。冷薇不置可否。

周玲走后，冷薇一直犹豫明天要不要上医院。她不相信自己会得什么可怕的疾病。可是到了半夜，她开始腹泻，右下腹剧痛，她忍住没有吵醒母亲。这些七八糟的症状显得混，互相矛盾，好像是专门来吓她的。到了清晨，她已经痛得无法自持，只好打通了周玲的电话，说，我可能患了阑尾炎，现在很痛，你带我去找你那个医生吧。

周玲立即打了车过来，老太太吓得一直哭。周玲对老太太说，没有大事，你带淘淘上学，冷薇给我了，放心。她把冷薇直接送到了她认识的那个医生所在的协和医院，医生为冷薇行了诊，然后说，先检查一下血相吧。在冷薇血的时候，医生把周玲叫到一边，说，我看不太像阑尾炎。我在她右腹摸到腹块。周玲一听就呆住了，说，不会吧，她检查过胃镜的，没有问题的。医生说，我没说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说可能需要一步检查。

冷薇完血回来，医生问她有什么症状？冷薇说她会吐，腹痛，右肩疼，不想吃饭，鼻和牙龈血。医生说，不一定是阑尾炎，也可能是胆炎。周玲问，那跟胃病一关糸也没有了？真奇怪哎。医生说，我建议一下腹CT，可能要些钱。冷薇说算了，我知没事。周玲说，吧吧。

她是把冷薇推了CT房。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周玲心中慢慢涌起对那个正在检查的女人的怜悯。她觉得现在的冷薇很可怜，但究竟因为什么可怜，周玲又说不清楚。

检查完毕。医生把周玲叫过去，说，好像情况…不太好。周玲问怎么啦？医生说，我们在她的肝发现一个四厘米的块。以我的经验，不太像良的。周玲就坐在那里不说话了，脸僵着。医生说，当然我们会一步会诊，但要好思想准备。周玲说，明明胃痛嘛，怎么一会儿阑尾一会儿胆，现在又改肝了。医生说，癌包下癌结节破裂会引起剧痛，常被误诊为胆炎。周玲说，四厘米，那么大。医生说，五厘米以下我们还是叫它小瘤，但她的情况好像发现得晚了。周玲皱着眉说，怎么办？怎么对她说？医生说，确诊后，我们现在提倡对患者说实话。

这时，冷薇走过来，她看到周玲着脸跟医生说话，她走近了周玲就转了话题，冷薇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预，问，怎么啦？我得了什么病？周玲立即说，没有啦，还没有确诊啦。

离开医院的时候，冷薇突然不走了，对周玲说，周玲，你是不是瞒着我。周玲说没有啊，还没有确诊啊。冷薇说，CT报告呢？我要看CT报告。周玲支吾，在医院里，还要确诊呢。冷薇低想了一下，回就往回走，周玲追上去。但冷薇一直往医院的检验科走，周玲拦不住她。她了检验科，拿到了检验报告。上面写着：右肝Ca待查。

冷薇看得懂这是什么意思。她拿了报告就往外面冲，一直跑到圃旁。周玲追上去，说，冷薇，还没有确诊。冷薇在椅上坐下来，说，你不要安我，没有什么。周玲也坐下来，说，兴许是良的，只是说看到一个块，还要查呢。冷薇说，我已经死过几回了，没什么。周玲握着她的手，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