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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心思转变(4/4)

说,无聊,我不写。蛇说,那可不行,你不写,她不乐意。陈步森说她跟我有什么关糸?你们怎么混就怎么混吧。蛇脸放下来,说,我们怎么混了?你以为你怎么了?你以为你往人家被害人家属上一凑,上的大粪味儿就净了?你以为你现在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吗?你以为你没杀过人吗?你是在梦吧?这几个月你一直在梦吧?我告诉你老蔫儿,别以为你会唱几支破歌就觉得自己跟我们不一样,你就是杀人犯,杀死人家老公的杀人犯,你现在往人家上贴贴贴,等人家病一好,就认你来,你能逃过那一枪吗?你以为你是谁?小偷,盗,杀人犯,你还能是谁?屎克郎安上翅膀就能飞吗?我告诉你,别昏了,你以为帮人家好事儿你就没有罪了吗?照样让你挨枪儿。你别自我觉良好,像没事儿的人一样,还正经八百地去看望人家受害者,哟哟哟,我告诉你,你就是上一辈好事儿,你还是罪犯、凶手。这事儿没得改!

陈步森抱着脸低,一句也不吭。蛇凑近他小声说,就算警察不来抓你,我也要告诉大蹬…陈步森抬起来,说,好,我写给你。蛇扯过一张纸来,陈步森写下一行字:我不红,陈步森。蛇说,好,你肯写,我也不会告诉大蹬你的事。但我劝你一句,千万住手,别再去找那家人了,你真是疯了,记住,你除了罪犯,什么也不是。

陈步森真的记住了这句话:你除了罪犯,什么也不是。他来到了街上,天下起了大雨。陈步森在刘红的酒前站着,就是不想去。他被浇得透,但他还是茫然地在街上慢慢走着。他手里拿了个酒瓶,显然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后来他摔倒在地上,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刘红坐在旁边,说,你喝醉了。陈步森说,我怎么到你这里来了?刘红说,你给蛇写了条是吗?陈步森脑袋没有完全清醒,说,他要我写的。刘泪,说,你真的要把我让给他?陈步森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跟他勾搭在一起了嘛。刘红说,你要是真把我让人,我就跟他。陈步森说,随你。

说着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刘红突然扑上去吻他。他随她。刘红说,我知你是瞎写的,是不是?我也是瞎说的,没让你真写,你是氓混我都跟你。陈步森重复一句:氓混?…说得对,我是氓混,我还是小偷杀人犯。刘红说,你是杀人犯我也跟你。陈步森说,好,好,我是杀人犯,我是小偷,这是真的,我哪儿会是好人?真是笑话。来,我们来。陈步森突然翻上了刘红的,说,让杀人犯跟你,好吧?他疯狂地扒刘红的衣服,然后很快了她的。他们了好久,刘红痛死了,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大叫舒服。

从刘红家来,陈步森浑地走在大街上。面对温光,他不禁下些泪来。他很后悔又和刘了一次。现在他怎么也不敢去见冷薇。并不是他跟冷薇有什么关糸,他知自己是谁,可是每当他和刘完,就不好意思见她。他觉得自己在糟踏这一个月来的好觉。但蛇的话没错:自己是杀人犯,这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

陈步森在大街上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他想起了东门的福音堂,就朝那里走去。不知为什么,现在他特别想听教堂里唱那首《奇异恩典》。他来到教堂门,里面只有几十个人在听苏牧师讲什么。苏牧师发现了他,让他坐来。陈步森坐到最后一排。苏牧师正在试图让那几个人信主。他说人是有罪的,但耶稣的死能救人脱离这些罪。最后,苏牧师问有几个人要决志信主?这时有一整排的人站起来,陈步森低着,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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