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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3)

都会群集着数条或数十条鱼儿。浅黄便命令员工们迅速奔向并占领这些洼,不准他人靠近。还其名曰什么事儿都有个先来后到之说。谁占着就归谁了。鱼儿跃面拼命地逃窜着。浅黄便将它们一网打尽。有一次仅一个洼就捕获到六十几条鱼儿,其中竟有二十八条四十公分大的鲤鱼。同时,对两三公分大的小鱼儿浅黄也绝不会放过。多河渔业协会对准钓鱼类的最小了规定。香鱼的长为十公分以下;红鳟的长为十二公分以下;真鳟的长为十二公分以下;鲤鱼的长为十八公分以下;鲫鱼的长为十公分以下。小于上述尺寸者禁止垂钓。但是浅黄却不小鱼还是鱼秧,一概垂而钓之,绝不放过。其行为令边观望者望而生厌,甚至使人受到一人类的原罪。作为人类,理应先将被困在洼中的鱼儿放生才是。只要疏通开堵路,大群的鱼儿便会返回河之中,想象一下它们将来长大的样,又何乐而不为呢。先将其放生,之后再堂而皇之地行垂钓又有何不可呢?单单是看到那些被围困在浅滩洼中的鱼儿着鱼脊和鱼尾四奔逃的样,便足以使登志到哀怜不已。

为创造自己钓鱼史上的丰功伟绩,浅黄东奔西跑连神都发生了变化。如果世上真有神灵的话,何时惩罚浅黄都不为过。仅此一项,浅黄神上的贪婪便已一览无余。此外,浅黄的格十分暴。有时,附近的居民委员会组织人们去参加净化河的义务劳动。各个街均会派七八十人到多河关桥附近行清扫。河面上漂浮着各品。其中有空罐、饭盒、塑料制品、香烟等,大都是垂钓者的遗弃之。无论你怎样呼吁人们化环境,垂钓者也绝不会将垃圾带回家中,而总是将它们随意丢弃。

一天,浅黄受到一位参加义务劳动的年轻人的警告。因为浅黄竟当着义务劳动者的面扔空汽罐和烟。年轻人发火了。他责问浅黄:“附近有垃圾箱你不用,却偏偏随便扔。这不等于是在命令我们这些义务劳动者:喂,你们去把它们捡起来!”

“你们不是有兴趣这一行吗?捡一下又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发火?”浅黄反倒向对方发起火来。

年轻人的脸变了。登志在不远观望着。两个人扭一团。其他义务劳动者将打一团的俩人劝开。从那时起,登志便下定决心要尽早离开浅黄。浅黄是一个由傲慢和贪心支撑着的人。浅黄的神世界就由这两构成。

登志经常被叫到多河边去陪钓。任务不过是送送盒饭、或其他品而已。自从成了浅黄的妾以后,登志开始厌恶垂钓者了。浅黄常常在河边竖起十余钓杆,然后等待钓杆的铃声响起。浅黄不知一人一杆的垂钓乐趣。他不懂闲雅之情。他一边云吐雾,一边瞪着豹般的睛,盯着林立的钓杆,那油光发亮的脸从侧面看上去龌龊不堪。他肆意在堤坝上小便。而小便后其晃动腰的丑恶动作则更是令人作呕。

不知不觉间登志发现所有的垂钓者几乎都与浅黄相像。不要的东西随意抛弃,从未见有谁将其带回家中。而且不边有人与否随意小解之状都是那么洋洋自得。在垂钓者旁也有人在下网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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