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无数托车从排气烟，形成大的尘埃，淹没了她。伊利亚蹲在土堆上哭起来。

伊利亚回到玫瑰街，她把阿尔伯特找来。伊利亚一看见阿尔伯特就哭了，扑到他怀里，阿尔伯特知了什么事。

他说，伊利亚，我们和卡尔不是一样的人。

伊利亚说，这是卡尔说的吗？

阿尔伯特说，不，这是神说的，我们是上帝的选民。

伊利亚说，他为什么不我？我要让他说明白。

阿尔伯特说，我们在他家门等他吧。

直到晚上十，卡尔才骑着托车回来，他看见阿尔伯特和伊利亚时吃了一惊，阿尔伯特拦住他。

伊利亚有话跟你说。阿尔伯特。

我听过了。卡尔说着就往里走。

阿尔伯特又拦住他，那我想跟你谈谈。

卡尔眯着睛看他，说，你有什么要跟我谈的？虽然卡尔和阿尔伯特曾经是朋友，但现在他的睛里有了一奇怪的神。事后阿尔伯特才知，任何在那个特殊时刻变化思想的人在重新注视犹太人时，都会有那样一神，那就是从注视一个人转变为注视一动，那不是人，而是一“令人讨厌的动”他们会从那一刻起从犹太人的脸上看一些动的特征来，比如过于大的金鱼和长得快要掉下来的鼻，不协调的五官比例绝对不会自智慧的神的创造，上帝不会创造不协调的东西。而日耳曼人白皙的肤，蓝的眸以及金黄的发，无论从结构上还是从学上看，都是杰作。

阿尔伯特说，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吗？

卡尔重新打量伊利亚，他很诧异地发现，这个过去曾令他心旌漾的女孩，现在脸上充满了那由于守安息日而带来的愚蠢，禁使她面苍白，她的嘴太厚，显得笨拙，她的黑发更让卡尔烦躁，它像猪鬃一样胡地盘在伊利亚上。

卡尔说，是，这是你说的。

伊利亚说，这是不对的，我们不是不一样的人。你忘记了你对我说的话了吗？你说你我，你还说你为我可以付生命。

卡尔说，我可以为元首付生命，别的并不重要。

阿尔伯特说，伊利亚那么你，你就这样跟她说话吗？

卡尔走到阿尔伯特面前，看着他说，你要污辱元首吗？你知我为什么他？不是因为他是领袖我才他，他是个有魅力的人，因为他有理想，我已经决定抛弃自己微小的情，投到他的伟大理想中。他不是权，他平凡、卑微，他不像你的祖父那样，那些拉比赚够了我们的钱，却穿着镶着金边的衣服，在会堂里装模作样地祷告。你们什么都有了，金钱、智慧，还有信仰。可是我要告诉你们，他才是真正的圣徒，他频频失意，但理想始终没有熄灭…阿尔伯特，我要告诉你，你父亲解雇了我，现在，我要解雇你们。你们等着瞧吧。

说完他推开阿尔伯特，了家门。

伊利亚放声痛哭。

第二天夜里，阿尔伯特被一阵玻璃的碎裂声惊醒。他看见父亲披着衣服冲家门，开着车往糕店驶去，母亲大声尖叫，孩们惊慌失措地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