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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5)

人在这样场合绝对不肯认输,这个他有底,陪他玩玩,多放他一血也是有趣的。再说这样的场面他有生以来毕竟第一次碰到,有这样惊艳一绝,鬼也风的。前长的豪气上来了,翻了番,两百。东北大汉咬了牙签,正和边的小说话,本不拿价码当回事的样,只是向空中伸了四个指。气氛开始火爆了,人们发呼与哨。老鳏夫喊六百,小保姆就开始张了,什么样的歌需要六百块钱?东北大汉的八字手势举在半空,而一盏灯恰到好捕捉到这个手势,这个财大气的手势在整个夜总会里显得鹤立群。但是小显得不开心了,这样的场面她见多了,这可是没有底的,东北人要是杀红了袋掏空了她挣什么?小兴地说:“你到底想多少钱?”东北大汉笑笑说:“随便,只要你生日开心,我陪他玩。”小却站起来了,把嘴就到他的耳边去,厉声说:“让我开心就把这分孝心在我上,在这儿充大什么?”小丢下这句话回过去却走人了。这时候一阵尖叫正随着老鳏夫的“一千”轰然呼起。东北大汉只得舍下这场官司跟了小追过去,人跑了,他和谁一帘幽梦去?

这个结局是前长始料不及的。他居然赢了。刚刚才开了个那个有钱人怎么就跑了呢?而大厅里的人们就更失望了,一千块,这算什么?一惊心动魄与惊涛狼都没有。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活嘛。

耿东亮不得不面临一首通俗歌曲了。他走到后台,对老板说:“我不唱通俗歌曲的。”老板丢下来的话倒很快,抬起,说:“行。你去跟顾客说去,你是艺术家,你不唱通俗。”耿东亮说:“我说过的,我不唱通俗的。”老板却笑了,说:“我这不是答应了,你去说去,艺术家当然是不唱通俗的。”而大厅里《月亮代表我的心》已经起调了。老板走到耿东亮的边,把麦克风耿东亮的手中,玩笑一样大声说:“这是哪儿?唱着玩玩的,你还当真了。去吧,本来就是玩玩的,大家兴。人太真了就成雕塑了。”

耿东亮是被老板半推半送地上歌台的。耿东亮一开就赢来了满堂彩,比他唱声漂亮多了,气息轻飘飘的,吐字也就格外不费力了。他的通俗歌居然把紫夜总会的周末之夜推向了xdx。舞池里的人们开心极了,他们举起手臂,的手臂随音乐的节奏左右波动,灯光如红的雾,缠绕在手臂旁,而半空里密集的手指都成了人的火焰。

大厅里寂然不动的是那个小保姆,她望着付账的男主人,在蓝灯光底下了蓝的泪。为了让她听这首歌,他了整整一千块钱呢!歌词里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我的情不变,我的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这句话他在哪儿不能对自己说?客厅、厨房,哪儿不能?光为了对自己说这句话他就了一千块啊!舞池里的人在疯狂,没有人注意这里坐着的一老一少。小保姆望着自己的主人。认定了男主人上了自己,拐了弯变了法向她表白情罢了。小保姆心里说,你不开腔,让我一个女孩怎么先对你开呢?她的男主人付了钱之后便有些神不守舍了。脸也不对。小保姆想,多好的男人,他还在害羞呢。小保姆扑他的怀里,激动得哭了。可怜的文化局前长拍拍她的肩,安说:“没事,没事。”小保姆仰起脸说:“我们回家,我们再也不来了。”前长说:“我们回家,我们再也不来了——钱算什么?我有金呢…

耿东亮一回到后台夜总会的同事们便给他鼓掌了,大伙都说,你的行曲唱得真是有味,比多了。老板走来,笑嘻嘻地在耿东亮面前丢下三张,说:“你拿着,店里的规矩,这样的买卖你我是三七开。”耿东亮着三张老人袋。老板拍拍耿东亮的肩,大声说:“什么他妈的声通俗,不就是唱,客人喜不就齐了?还不是玩玩吗?多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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