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的当初，她当初站在李雪芬的病床前面就是这副样的。但是，自己的心气和来的现在显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来磨蹭了半天，开说话了。来说："我想走。"来说："我要到电视台去。"

筱燕秋听清楚了，就是不明白。来的那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筱燕秋不清里面的山。筱燕秋说："你要到哪里去？"

来直接把底牌亮来了。来说："我不想演戏了。"

筱燕秋听明白了，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筱燕秋静静地打量着她的学生，慢慢歪过了脑袋。筱燕秋轻声说："你不想什么？"

来又沉默了，接下来的话是炳璋帮她说的。炳璋说："电视台要一个主持人，她报名去了，一个月之前她就报名去了。都已经面试过了，人家要她。"筱燕秋想起来了，说戏的那些日里电视台的确是在晚报上面过广告的，那有一个月了，这孩不声不响居然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筱燕秋傻在了沙发旁边，晃了一下，就好像被谁拽了一把。筱燕秋顿时就了方寸。她伸双手，打算搭到来的肩膀上去的，刚一伸手，又收回了原。筱燕秋息了，突然喊："你知你在说什么？"

来看了看窗外，不说话。

"你休想！"筱燕秋大声说。

"我知你在我的上费了心血，可我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你不要拦我。"

"你休想！"

"那我退学。"

筱燕秋抬起了双手，就是不知要抓什么。她看了看炳璋，又看了看来。双手抖动起来。她一把拽住了来的衣襟，心碎了。筱燕秋低声说："你不能，你知你是谁？"

来耷拉着，说："知。"

"你不知！"筱燕秋心痛万分地说，"你不知你是多好的青衣——你知你是谁？"

来歪了歪嘴角，好像是笑，但没声。来说："嫦娥的Ｂ档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