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被过分的寂静得如雷贯耳。

宋约翰说："快，快。"

"你轻，"小金宝压低了声音痛苦地说，"你轻一，你轻一。"

宋约翰久旱逢甘，不由己了。他不肯"轻"。他的手黑裙的，他抓下小金宝的内衣，在掌心。宋约翰把小金宝的内衣扔到床柜上的一面镜。他压在小金宝的上，几乎没有铺垫与过渡，直接了苟且主题。小金宝没能拦住他，忍住最初的那阵疼痛，她咬了牙轻声骂："狗日的，狗日的…"

他们在地毯上完成了第一回合。宋约翰没来得及料理自己就把小金宝抱到了床上。小金宝微微，斜了说："四十如虎！"她的额上沁细密的小汗芽。小金宝伸直了左，她的小吃力缓慢地向床柜伸去，脚的趾张了开来，一一移那张镜。她用大拇趾压住镜柜，把镜面掉了个个。镜的背面是唐老爷的一幅肖像，老爷毡帽，上穿了中式夹袄，夹袄的面料很考究，但脱不了一土气。小金宝用脚趾努力调整好老爷的角度，唐老爷终于躺在玻璃后和他们悄然对视了。他们相看一，无声地微笑了。他们赤着依偎在一，透过幽黯灯光以胜利者的微笑迎承老爷的冷峻面庞与目光。他们拥在一，无声亲吻，目光一直斜着，就那么逗上海滩虎帮的掌门老大。

"他不兴了。"宋约翰说。

"他吗不兴，"小金宝说，"这刻儿他正在余胖那儿赢钱呢——余胖那里怎么了？"

"他手下的老五让人了。"

"谁？"

"我。"

"我就知是你。又是人家骂到你的疼，你掏了家伙吧？"

"是他自己不想活。"

"你也太肚了——老东西这倒是比你大气。"

"这倒也是，你让他了绿帽，他得还真有样。"

"你听我说——你真是该大气一，想老爷就得有老爷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