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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4/6)

来,昂首阔步地拨开人群,牵自己的羊。我们看中六号骑师,袋里掏小刀,把木两端都削尖。在我看来,这是好兆。另一位骑师则对主办单位大发牢。一辆汽车从狭窄的小街那开来,打断了双方争执。一个年轻女下车来,手上拿着一张地图,脸上的表情迷惘。她问怎么上速公路。

通往速公路的路被10只羊、200个看闹的人,以及一辆音乐车给堵住了。年轻女人说,我就要走这条路。她回上车,开始向前移动。

惊愕、一片混。主办人员和几个骑师把那辆车团团围住,敲打车、挥舞木从那仍在移动的车下,抢救必死无疑的山羊和儿童。看闹的人群则向前拥挤,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陷的车,终于不得不停住,年轻女人坐在车内,两直视前方,忿忿地抿着嘴。退后!主办人员怒吼,手指着那车来的方向,并招手要群众让路。引擎发恶毒的嘎扎嘎扎声,那车掉转,在群众鼓掌呼声中,气冲冲地往街的那一开去了。

参赛者集合到起跑线,骑师们检查羊脖上的绳索栓了没有。羊儿对这戏剧的一刻无动于衷。6号去啃7号的背心,9号妮妮是我们的第三选择,持把朝后,与其他羊反向而立。骑师抓住它的角转它过来,两膝夹着它,让它保持正确方向。它的帽碰歪了,遮住它的一只,活像个游手好闲的狼。我们怀疑自己在它上下赌注是否明智。我们指望它得第三名,但从她视线既不清,又缺乏方向看来,显然没什么希望。

准备发了。训练了几周甚至几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刻。角并角,背心接背心,它们静候起跑的命令。一位骑师大声打了个呼哨,它们开步跑了。

意外事故

走不到50公尺,已可看羊儿并非天生的运动员,不然就是误解了参赛的目的。有两只才跑了几公尺便煞然止步,骑师只好拉着他们走。另一只起跑之后才想起来它在半小时前早该的事,而在第一个转弯停下来排便。妮妮,也许是因为帽的缘故,在转弯直冲向前,把它的骑师甩观众群中。其他赛羊,在各激励方式的刺激下,零零落落地爬上山去。

“踢他们的!”我们的大肚朋友吼。那位黎女,被挤到我们边来,闻言向后一缩。大肚能上能下因而更乐意提供一些本地情报。“知吗?”他说:“跑最后的那一支要被吃掉,用烤烤来吃。真的哟。”黎女把太镜从发际拉好。她的脸不大好看。

环绕村中地,绕一圈之后下坡经过池。池给改装成一上防线,两边堆草,中间拉上塑胶布,选手必须涉或游泳而过,才能抵达咖啡馆外的球终站——真是对合作与力的严峻考验。

比赛展的状况由中途观察员大声传报。我们得到的消息是,1号和6号在互争领先。只有9只羊过去,还有一只不见了。“可能给割断了吧,”大肚黎女人说。她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人群,另寻最佳的观察位置。

池那方传来噗通声,一个女人的声音随之声叫骂起来。有人吃了上防线的亏了——是一个小孩,浑透地站在及腰的中,大声喊叫:

“羊来了!羊来了!”

女孩的母亲唯恐孩被羊群踩成泥,拉起裙中。“看她的大!”大肚一边说,一边亲吻自的指尖。

一阵蹄声杂沓零一,领先的几只羊来到池前,草堆中,完全不打算浸自己的。骑师们又哄又拉,终于把羊群推下,再打池的那一端。他们持木如持长矛,透的帆布鞋在柏油路上踩得叽喳有声。比赛情势仍与中途一般:1号与6号并肩冲向终球线。

1号赛手,在遭到重击的情形下,率先刺破球,淋了黎女人一;她利落地往后一退,恰踩羊屎堆中。六号骑师,赛前把削得尖尖的那位,却总刺不破球,看下一匹羊就要到来时才勉刺破一只接一只,他们全都滴答着蹒跚而至,最后只剩一支球,孤伶伶地悬挂在绳上。九号,那没有方向的妮妮,没有完成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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