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无双。安德烈面带笑容，看着她从一个发现冲向另一个。

“怎么样？”他说。“还满意吗？”

“我不敢相信我在这里。”她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向窗边。“看，”她说。“黎！”

“一都不错，”他说。“你想先参观什么？”

“全。”

在黎，就如此野心的行动者而言，光是发便可以找好几千个，不过对第一次到来的访客而言，很少会有地方比“双”更怡人或更有魅力，它是圣杰曼大上的典型咖啡屋。批评者也许会说，观光客太多了；厌世、扁平足的传者把暴躁的服务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价格到足以吓跑许多客人。也许这些评语大分是真的，但是还有哪个场所能够让你坐在台的桌旁，观看黎人一些黎人最擅长的事情：散步、姿势、互相检验装、换一个个的耸肩、嘴，以及亲吻、看人与被看。

随着早晨逐渐退去，中午天气变得温和、晴朗起来。微风自纳河面，是最舒服的天气。树上的叶，由于尚未被汽车排放的废气所治污.在树上闪耀着光芒，仿佛刚被漆上净的鲜绿。就是这样的一天，使黎的四月成为一首歌。

西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心醉神迷。她就好像在看网球比赛，不停地从一边转向另一边，不想错过任何细节，这个地方与纽约截然不同。有那么多的烟客、那么多的狗、那么多丽的古建筑，以及一在天大楼城市中无法享有的开阔。咖啡香醇，空气的味特别，连安德烈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看着他对服务生说话。他讲法语时，他的换了档，变得较为畅，双手和肩膀不停地动着，下和下嘴都往前翘，所吐来的字句，对习惯盎格鲁撒克逊语言刺耳节奏的耳朵来说，听起来是如此的曼妙。而且很快，大家都说得很快。

鲁斯提议他们吃些清淡的，好留下空间迎接费时而致的晚餐。咖啡之后，他们了几杯酒和火三明治、结实的面包，西首次品尝到地法国面包涂诺曼第油。她以鉴赏的心情咬下第一，停下来望着安德烈。

“为什么黎人都不是胖？”她一边说，一边挥向他们周围人。“看看他们大吃大喝的东西，还有酒。而且晚餐还会全重来一次。他们是如何办到的？是不是有特别的减法？”

“当然，”安德烈说。“午餐不超过三菜，晚餐不超过五菜，而且他们在早餐之前不喝酒。是不是这样，鲁斯？”

“大概是如此，亲的孩。但是不要忘记每日一瓶酒和睡觉前来一白兰地——嗅，还有烹调时用上大量的油。运动量也很少，这颇为重要。再加上每天一包烟。”

西摇。“OK，也许我问了笨问题。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连一个胖都没有看到，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