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啃得一二净吗？

然后，对晚上的娱乐节目行冗长的讨论，并发表对每位客人的意见。第三幕就是异同声地说，六个月内不再理会这些“狐群狗党”了。

不过，好戏总是再次上演。他们明明声声地说：“再也不让他们来了。”接到电话后，说的又是完全不同：“下礼拜二见！”

就这样，人来人往，我也睁大睛、拉长耳朵，从中学到不少、使我备有今天的修养。可说，观察和窃听就是我的教育基础。

就实用的知识而言，无可取代的是从困苦、挫折中得到的经验。常到我们家的工人所引发的事件就是最好的例证。

他名叫亨利，通常在近午时分现。先把所有的工在厨房地板上摆整齐——显然这是工程重大的一环，在这“运动”后，他才能开始研究活门、和四溢形成的谜题。

于是，地上一排工——铁糙、扳手、电钻、焊灯，还有一很特别的帽，前有一盏灯，以照亮黑暗的角落。工定位后，他看了一下表，就准备外吃饭。他说，师傅胃空空，脑袋也空空，因此不能工作。女主人小心翼翼地越过这些工，念念有辞地说，她真想放弃这幢房，去住帐篷算了。她的“另-半”不见为净，早就去找事情了，以远离厨房通常，我对没有多大兴趣，这会儿反倒有好奇。因为槽下面的橱柜传来一愈来愈的异昧。我无法断定这是何，但亨利说，依他专业之见，在的可能有一只，甚至是一群死掉的小动。我对尸并不会特别嫌恶——只要不是我的就好了。

凶此，我决定视察整个修理过程，看躲在厨房“消化”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亨利吃完午饭回来工作时，我的“老板”已经逃之夭夭了，这是他们预见灾难来临的应对之。自从上回亨利修楼上桶浮球阀的惨痛经验，他们山心里有数，了最坏的打算。亨利铿铿锵锵地和那些搏斗。他们的成绩实在惨不忍睹，行了12个回合，只赢10次。“老板”早就逃难去也，因此厨房只剩我俩。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帽，打开上面的灯，爬近槽下方。他的诊断方式就是拿着铁锤敲一通。他一边工作，一边喃喃自语，我冷旁观他的工作度，愈看愈无聊，除非你对那些生锈的接合和钮曲的污有兴致。

他大概有所发现了。他的呼声清晰可闻，还以心满意足的语气说了好几次：“啊，我找到了！”“哇！就是这个。”然后，从槽下钻，在那一大堆工中翻找。我见状，趁他不注意，一溜烟跑槽下方的柜。我一去就知在那U型中的是什么东西。哇，臭死了，他难没闻到吗？也许这就是工人——壮有力，嗅觉其差。

我确定那是只野鼠，正想着该让这家伙在哪儿土为安时，突然有人敲敲我的肩膀。我转一看——是亨利和他那盏而有力的探照灯。他急着要我，因此拉着我的后，想把我拖去，还一边说些不堪耳的话，企图钻来并把我挤到一边。

于是，我上的基因开始作用，在这“杀戮战场”我不禁心生一原始而狂野的望。再说，槽下方也是我的地盘。然而，我还是先躲在他后，探到他肩上看那野鼠被挖掘的经过。亨利用手肘推我，我也不甘示弱，向前挤。就这样过了几分钟。这真是一场意志的战争，最后，正如以往，我终于凭借着无可动摇的决心占了上风。

瞧，狗是不是比人类要来得定？试看看，看你是否有能耐把一杰克拉萨尔狗从兔中哄骗来？

我想，若地方够大，亨利是不会在乎的。不过，这么挤，他一定觉得不是滋味。然而，他却向我示意，要我靠近一，看他使用扳手。我实在是直的笨瓜，我想我们的领土纷争经解决了，于是我放心地把下靠在他的肩上，好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