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班奈想了半天，才说一个他希望是对他自己无害的答案。“是这样的，有人要我们从船上拿一个公事包下来。”

“谁要你们这么的？”

“是贺小的一位老长官。事实上，这是一份工作，我们会得到报酬。”

“不用说，钱一定也是对方付给你们的？”

“不错。”

“那位长老官是谁呢？”

“是个名叫裘里安·坡的人。”

“啊！对了，”莫鲁共用了三火柴去燃他的烟草。“那么，这只裘里安先生付钱要你带下来的公事包，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班奈迟疑了一会儿，第一次说谎话。“公事包上了锁，我不知里面是什么。”

“你们不知？”莫鲁拿起那两份护照。“你们把这个留在船上，”他说着，把他们的护照丢办公桌的一个屉里。“你们也太不小心了。难是在匆忙、没有预期的情况之下，离开那条船的吗？”他从袋里取一串钥匙，将那屉锁好。

“我一定是忘记了。”第二个谎言。

“我懂了。那么你们大概是什么时间下船的呢？”

“嗅，我不知。吃完晚餐的某个时间吧。”

“带着公事包？”

“是的。”

“那么，是——两天还是三天以前呢？”

这次班奈是真的记不得了。“好像就是两三天以前。”

“当然啦，这之后你们就把公事包送到裘里安·坡先生那边，他把钱付给了你们！”

“事实上，我们还没有机会去——”

“班奈，”一言未毕，安娜就来打断他的话，一面摇着，说：“算了吧，真是疯狂，没有用的。”

莫鲁透过烟雾瞄着她，赞许地了。“你真是个很有理的小。班奈先生，我们再重新开始。在你回答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那将会影响你的陈述。”他把烟斗拿来，以烟斗桶指向班奈。“其一：公事包里是一份松增产的计划书，我保证你一定知。其二，公事包是你们偷的。”

“但那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