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帽的动作。“班奈，你这个混小，和你一起工作可真是有意思。”

“我们现在去找一本有关教堂位置索引的书。”

他们坐在布尔杰咖啡馆的后面，一边轻啜玫瑰酒，一边研究一本摊在桌上的教堂导览书籍。他们内心充满了希望。班奈挑选了三四个可能的地，将在下午时间去行实地勘察。待他们选定了一地之后，就打电话给裘里安，然后行说服季伯特神父的工作。

说到这一，班奈就不太顺利了，因为安娜开始有了疑问。

“那是好大的一笔钱，”她说：“而你几乎不了解那个人。你信任他吗？”

班奈瞪着面前的杯。他自己曾说过季伯特是个老恶，一个逃税大王，一个以修士为伪装面目的生意人。他想起自己上次因为那条船而受骗的事，不禁叹了一气，说：“我不能肯定。”

“那就表示你并不信任他。”安娜摇了摇。“我也不信任，尤其在加上一百万元现金的状况下。”

他们一下了气。班奈喝完了酒，要侍者再多拿些来。午餐时间到了，咖啡馆开始拥挤起来——客人之中有售货小，有办公室的职员。大蒜、排。炸薯条的香味不断从厨房里飘散来。一只垂丧气的狗站在门，它的鼻扭动着，抱着一丝希望，直到侍者斥骂，它才走开。

突然间，安娜大声笑起来，连忙用手掩住嘴。

“又是怎么回事？”班奈说：“难有了什么好意见？”

“仍然和前面所说的有关。你没想到吗？我们所需要的是一个适合的修士人选，是那你可以放心把一百万给他的人。而我恰好认识那个人。”她前倾，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班奈兄弟，”她又爆大笑。“我喜这个称呼。”

波鲁斯和菲耳上校在波伊森餐厅里找个靠里面的桌，了瑞卡酒。菲耳是这家餐厅里的知名人士，他之所以名，乃是因为他总是利用餐厅作为行秘密业务磋商的场地。餐厅的主人一定会确保他座位附近的桌是空的。如此，他们便可以安心谈话。

菲耳喝了一酒。由于多年习惯使然，他的睛永不静止，总是注视着周遭的一切。他在科西嘉联盟里的地位爬升得很快，这是波鲁斯和他的同志们所不能不承认的。

“大天从赛来到这里，想必事情是非常急了？”

波鲁斯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心里在想：到底该讲多少才是必要的？“是很急，而且也许很。有很有价值的东西被偷走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把它找回来是当务之急。”他用手指沿着他面前那外表有珠的杯，划了一条线。“所幸我们知东西在谁的手上，是一男一女，他们一块儿逃走了。今天晚上，你可以拿到他们的护照，”

他朝菲耳淡淡一笑。“我想这是很有用的线索。”

“只要是真的。当然了，波鲁斯先生，因为有了欧洲共同市场的成立，护照不像从前那么有用了一一意大利、西班牙、比利时，它们之间本不设限，可以驾车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