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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3/3)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难题。我毫无把握地回答:

"我也许会说事情太奇怪了,我试图把它忘掉。"

他怯生生地提了一个问题:

"您的记忆力怎么样?"

我明白,在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伙里,七十多岁的老和死人相差无几。我回说:

"看来容易忘事,不过该记住的还能记住。我在学盎格罗一撒克逊文,成绩不是全班级最后一名。"

我们的谈话时间太长,不像是梦境。

我突然想一个主意。

"我上可以向你证明你不是和我一起梦,"我对他说。"仔细听这句诗,你从未见过,可是我背得。"

我慢条斯理地念那句著名的诗:

星球鳞片闪闪的躯形成蜿蜒的宇宙之蛇。

我觉察到他惊讶得几乎在颤抖。我低声重复了一遍,玩味着每个闪闪发亮的字。

"确实如此,"他嗫嚅说。"我怎么也写不诗句。"

诗的作者雨果把我们联结起来。

我回想起先前他曾切地重复沃尔特·惠特曼的一首短诗,惠特曼在其中回忆了他与人同享的、到真正幸福的海滩上的一个夜晚。

"如果惠特曼歌唱了那个夜晚,"我评论说,"是因为他有此向往,事实上却没有实现。假如我们看一首诗表达了某渴望,而不是叙述一件事实,那首诗就是成功之作。"

他朝我

"您不了解,"他失声喊。"惠特曼不能说假话。"

半个世纪的年龄差异并不是平白无故的。我们两人兴趣各异,读过的书又不相同,通过我们的谈话,我明白我们不可能相互理解。我们不能不正视现实,因此对话相当困难。每一个人都是对方漫画式的仿制品。情况很不正常,不能再持续下去了。说服和争论都是白费力气,因为它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我要成为我自己。

我突然又记起柯尔律治的一个奇想。有人梦去天国走了一遭,天国给了他一枝作为证据。他醒来时,那枝居然还在。

我想一个类似的办法。

"喂,你边有没有钱?"我问他。

"有,"他回答说。"我有二十法郎左右。今晚我要请西蒙·吉奇林斯基在鳄鱼咖啡馆聚聚。"

"你对西蒙说,让他在卡卢其行医,救死扶伤…现在把你的钱币给我一枚。"

他掏三枚银币和几个小钱币。他不明白我的用意,给了我一枚银币。

我递给他一张国纸币,那些纸币大小一律,面值却有很大差别。他仔细察看。

"不可能,"他嚷。"钞票上的年份是1974年。"

(几个月后,有人告诉我元上不印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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