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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迪报告(3/3)

据上下文或面表情才能确定。举例说,纳尔兹一字表示弥散或者斑;可以指星空、豹、鸟群、天、溅洒、泼撒的动作,或者打败之后的溃逃。相反的是,赫尔勒一字表示密或厚;可以指落、树、一块石、一堆石、堆石的动作、四个巫师的会议、男女媾或树林。用另一方式发音,或者上另一表情,每一个字可以有相反的意思。这一并不使我们特别惊奇;我们的文字中,动词tocleave就有劈开和贴住两截然不同的解释。当然,雅虎人的语言里没有完整的句,甚至没有句。

"相似的文字要求象思维,这一使我认为雅虎民族虽然野蛮,但并非不开化,而是退化。我在原山上发现的铭文证实了这一猜度,铭文中的字母和我们祖先的卢纳字母相似,如今这个落已不能辨认了。他们好像忘掉了书面文字,只记得语言。

"雅虎人的娱乐是斗经过训练的猫和决犯人。凡是对王后施行非礼或者当着别人的面吃东西的人都有罪;不需证人陈述或者本人供认,由国王作有罪判决。被判刑的人先要受折磨,我不想在这里描述惨状,然后由众人扔石块把他砸死。王后有权扔第一块和最后一块石,扔最后一块时犯人早已气绝。公众称颂王后的熟练和她生官的丽,狂地向她呼,朝她抛玫瑰和恶臭的东西。王后一言不发,只是微笑。

"落的另一个风俗是对待诗人的法。成员之中有人偶尔会缀成六七个莫名其妙的字。他喜不自胜,大叫大嚷地把这几个字说来,巫师和平民百姓匍匐在地,形成一个圆圈,他站在中央。如果那首诗引不起激动,那就无事;如果诗人的字使人们惊恐,大家怀着神圣的畏惧,默默远离。他们认为鬼魂已附在诗人上;任何人,甚至他母亲,都不同他说话,不敢看他。他已不是人,而是神,谁都可以杀掉他。那个诗人如有可能就逃到北方的沙地去藏

"我已经说过当初是怎么来到雅虎人的国度的。读者或许记得,他们把我团团围住,我朝天开了一枪,他们认为枪声是神雷。我将错就错,以后尽可能边不带武天的一个早晨,天刚亮时,猿人突然向我们攻;我拿了枪从山跑下去,杀了两个猿人。其余的仓皇脱逃。弹速度极快,是看不见的。我生平第一次听到人们向我呼。我想王后就在那时接见了我。雅虎人的记忆力太差;当天下午我走了。在丛林中的经历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终于找到一个黑人居住的村落,他们会耕、祷告,还能用牙语和我谈。一位讲罗语系语言的传教士,费尔南德斯神甫,让我住在他的茅屋里,照料我,直到我恢复力,重新踏上艰辛的路程。起初我见他毫不掩饰地张开嘴,把去,觉得有恶心。我用手蒙住睛,或者望着别;几天后,我才习惯。我记得我们在神学方面作了一些愉快的探讨。我没能使他回到真正的基督教义上来。

"目前我在格拉斯哥写这份报告。我只叙述了我在雅虎人中间生活的情况,并未谈到他们可怕的境,他们的悲惨情景一直在我脑海中索绕,梦也见到。我走在街上时觉得他们仍在周围。我明白,雅虎人是个野蛮的民族,说他们是世上最野蛮的也不过分,然而无视某些足以拯救他们的特是不公正的。他们有制度,有国王,使用一以共同概念为基础的语言,像希伯来人和希腊人一样相信诗歌的神圣源,认为灵魂在躯死亡后依然存在。他们确信因果报应。总之,他们代表一文化,正像我们一样,尽我们罪孽重,我们也代表一文化。我和他们一起战斗,反抗猿人,并不到后悔。我们有责任挽救他们。我希望这份报告冒昧提的建议能得到帝国政府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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