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搞错了。您是历史学家，是善于思考的人，您比我清楚，奥妙之不在文字，在于我们本。"

那些夸夸其谈的空话让我厌烦，我不客气地指，瓜亚基尔会晤时，圣丁将军放弃了他的雄心壮志，把洲的命运给了玻利瓦尔，我们周围的众多谜团里，这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不解之谜。

齐默尔曼说：

"各解释都有…有人猜测圣丁落了一个圈；有人，例如萨缅托，认为圣丁受的是欧洲教育，在欧洲参加过对拿破仑的战争，对洲的情况很不理解；再有，主要是阿廷人，说他忘我无私，还有说他是由于心力瘁。有些人甚至归因某些共济会质的秘密社团。"

我指，不怎样，能了解秘鲁保护者和拉丁洲解放者确切说过什么话总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齐默尔曼断然说：

"他们谈时说什么话也许无关要。两个人在瓜亚基尔相遇；如果一个压倒了另一个，是因为他有更的意志，不是因为他能言善辩。您明白，我没有忘记我的叔本华。"

他微笑着补充说：

"语言，语言，语言。莎士比亚，无与比的语言大师，却鄙视语言。不论在瓜亚基尔，还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或者布拉格，语言的分量始终不及人重。"

那时，我到有什么事正在我们中间发生，说得更确切些，已经发生了。我们仿佛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们。书房里暗了下来，还没有灯。我似乎漫无目的地问：

"您是布拉格人，博士？"

"以前是布拉格人，"他答。

为了回避中心问题，我说：

"那准是一个奇特的城市。我没有去过，但是我看的第一本德文书是梅林克写的《戈勒姆》。"

齐默尔曼说：

"古斯塔夫·梅林克的作品里只有这值得记住。其余的作为文学作品相当差劲，作为通神论的作品更加糟糕，最好不去看。不怎么，那本梦中梦的书里确实表现了布拉格的奇特之。布拉格的一切都很奇特，您也可以说，什么都不奇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在敦时，某个傍晚也有同样的觉。"

"您刚才谈到意志，"他说。"宾诺钦里有个故事说两位国王在山下棋，他们各自的军队在山下厮杀。一位国王赢了棋；传令兵骑上山报告说，输棋的那位国王的军队打了败仗。人的战斗反映在棋盘上。"

"您瞧，法的作用，"齐默尔曼说。

我回答：

"或者是意志在两不同的战场上的表现。凯尔特人也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两个有名的唱诗人的比赛。一个诗人弹着竖琴，从黎明唱到黄昏。星星和月亮爬上来时，他把竖琴给对手。后者把琴搁在一边，站起。前者认输了。"

"多么睿智，多么简练！"

齐默尔曼惊叹。

他平静后接着说：

"我得承认，我对不列颠知得太少了，实在惭愧。您像白天一样涵盖了西方和东方，而我只局限于我的迦太基一角，现在我用少许洲历史来补充我的不足。我只能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