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是替我工作。我知他们彼此嫉妒，认为我偏某几个人。由于这个原因——不只是这个原因——我单独与他们在家中会面，这更不可能导致他们对我的敌意。我所有的细密画家都足够成熟，能够理智地找到一个更人化的理由来喜一个为了利益而不得不喜的人。

为了让沉默不再继续下去，也为了不再回到同样的话题，我说：“噢，真主的神迹无限！他们抬棺材上坡的速度跟下坡时一样快。”

蝴蝶牙齿甜甜地笑了笑，说：“因为天气冷。”

这个人，我想，真的有可能杀人吗？比如说因为妒忌。以后还会杀我吗？他会找到借的：这个人辱骂我的信仰。但，他是个伟大的细密画家，才华洋溢，为何要杀人呢？衰老不只意味着没有力爬坡，同时，我想，也表示没那么怕死；它意味着缺乏望，走一个女的卧房，不是基于一兴奋，而像是要冲破禁忌。凭着一直觉，我对他说了我当下作的决定：

“那本书我不想再继续了。”

“什么？”蝴蝶说，脸一变。

“那本书里隐着某不幸。苏丹陛下也终止了资金。你去把这件事告诉橄榄和鹳鸟吧。”

或许他本来还要问，但这时我们已来到斜坡上的墓地，墓地周围密排列着耸立的柏树、大的蕨类和墓碑。一大群人围绕在坟地四周，我只能借由逐渐增的哭泣声，以及“必斯米拉赫”和“阿拉米列地芮苏路拉赫”的叫喊声，知尸此刻正被放墓。

“让他的脸来，完全来。”有人说。

他们掀开白的尸布，如果那颗砸烂了的颅上还有睛的话，他们这时一定正和尸对相望。我站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我曾经有一次望死神的睛，不是在坟边，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