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付了账，我们起走了。

我们无所畏惧地穿过市场，走写字楼，一言不发地上了楼。一协会，每一次都一样，我有害怕。就好像我在作弊，傻乎乎地心慌，害怕被老师看见，而老师看到我心慌好像也明白…

“整个市场都完了吗？”他问。

“是的，大哥，”穆斯塔法说“您所说的地方都完了。”

“都在边吧？”

“是的，”穆斯塔法说。他掏了枪和钱。

“我只把枪拿走，”他说“你把钱给泽克里亚先生。”

穆斯塔法把枪给了他。英俊的男人走了去。穆斯塔法也走了。我们在这儿等着。有一阵，我在想，我们在等什么。我忘了我们在等泽克里亚先生，仿佛我们在这儿等着，却又不等什么似的。后来，来了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给我们递烟。我不烟，但我接了过来。他拿了一个火车样的打火机，着了香烟。

“从天堂堡垒来的理想主义者朋友是你们吧？”

“是的。”我说。

“那里怎么样？”

我想了想他到底想要问什么。烟有一很臭的味。我好像变老了。

“上面的街区归我们。”尔达尔说。

“我知，”他说“我问的是海边，图兹拉共产主义分们的。”

“没有，”突然我回答说“天堂堡垒的海边没有什么。那里住的都是有钱的上社会。”

他看了看我，笑了。我也笑了。

“就算是吧，”后来他说“但也说不准呀！”

“上面的街区归谁，海边也就归谁，”尔达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