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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5)

利考斯基书中的地图来绘制鹳类和鸟类的迁徙图,为了向那些麻木的人们证明真主并不存在,他举了三个简单的例。但是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够了,法玛,我飞快地扔掉了那些罪恶的纸片,逃离了冰凉的房间,这是个充满诅咒的房间,甚至到他死后的那个寒冷的下雪天为止我都没再去过。第二天早上,拉哈亭上就知了: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你我的房间了吧,法玛?我不说话。你了我的房间,翻看了那些纸片,是吧,法玛?我不说话。你翻过了,把顺序了,有些还被你掉在了地上,法玛,算了,没什么大不了,你想看就可以看,看吧!我不说话。你看过了,不是吗,好极了,得好,法玛,你有什么想法?我就是不说话。你知我一直想这样,不是吗,看吧,法玛。读书是最好的事情,去读,去了解吧,因为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啊?我不说话。你要是看了书悟理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法玛,哎呀,生活中要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了。太多了!

不,非常少——我已经九十岁了,我知,非常少——品,房间;我望着,看着;从这儿到那儿;然后就又过了一段时间;从一个怎么都关不里不断滴下的滴:在我的脑中,现在是刚才,刚才则是现在,睛闭上又睁开,窗推开又关上,白天黑夜,接着又是一个早晨;但我从不会上当受骗。我还是会等待。他们明天来。你好,你好!祝你长寿。他们会亲吻我的手,会对我笑——那俯向我手的脑袋上的发真是奇怪。您好吗,您好吗?像我这样的人能说什么呢?我活着,等待着。坟墓,尸。来吧,睡意,来吧。

我在床上翻了个。连蟋蟀的叫声也已经听不到了。蜂也飞走了。早上还有些什么呢?早上屋上会有乌鸦、喜鹊…我可以早醒来,听听它们的叫声。喜鹊真的是小偷吗?一只喜鹊偷了皇后、公主们的珠宝,很快她们就追它。我很好奇那只鸟是怎么带着那么重的东西飞的。这些鸟是怎么飞的呢?气球、齐柏林式飞艇和那个孩拉哈亭曾这么写:林白是怎么飞的呢?要是他喝的不是一瓶而是两瓶的话,他就会忘记我不会去听,就会在饭后说起来。法玛,今天我写了有关飞机、鸟类以及有关飞行的东西,这几天我就快完成“空气”这一词条了,你听着:空气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法玛,它里面有许多颗粒,就像上的船一样,吃多少就有多少那么重。我,不,我不懂气球和齐柏林式飞艇是怎么飞的,但拉哈亭很激动,他一直在说,最后扯着嗓了一个每次都相同的结论:看吧,人们应该了解这些事情,了解一切事,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一百科全书;人们如果了解了整个自然和社会科学,真主就不会存在了,我们也一样。但是我已经不听你说了!他要是再喝了第三瓶的话,我也不听他那咆哮着所说的话:是的,没有真主,法玛,只有科学。你的真主死了,蠢女人!然后除了喜和厌恶自己,已不存在任何可以信仰的东西,这时候他会陷丑陋的望,奔向园里的木屋。别想了,法玛。一个佣人…别想了…两个都有病!想别的吧!好的早晨,古老的园,车…来吧,睡意,来吧。

我像只猫一样小心地伸了一下手,床的灯就灭了。寂静的黑暗!但从窗里有几丝微弱的光线渗来,我知。我已经看不到家了,它们摆脱了我的视线,静静地了自己的世界,就好像在说没有我它们也能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了,但我了解你们:你们就在那儿,家,你们就在那儿,就在我旁边,像是我觉到了你们。偶尔有谁发吱呀声,我认得这个声音,它并不陌生,我也想发什么声音。我想:我们所的这个被称为空间的东西是多么奇怪啊!表嘀嗒嘀嗒地响着,把它割裂了开来。决又执着。一个念,接着是另一个念。然后就到了早上,他们来了。你好,你好!我睡着了,又醒了,时间过去了,我睡得很好。他们来了,老夫人,他们来了!在我等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列火车的汽笛声。去哪儿?再见!去哪儿,法玛,去哪儿?我们要走了,妈妈,他们禁止我们待在伊斯坦布尔。你的那些戒指拿了吗?拿了!纫机呢?也带了。你的钻石、珍珠呢?你的一生当中会需要它们的,法玛。你可得快回来呀!别哭了,妈妈。箱、行李正在装上火车。我还没能生下一个孩,我们就要上路了,我要和我的丈夫一起被放到远方,谁知会被放到哪个国家,我们上火车了,你们望着我们,我挥了挥手,再见了,爸爸,再见了,妈妈,你们看,我走了,要去远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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