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5/6)

兰和驴蹄草。陈列晶中还有上面画着盗猎者正在朝猎人开枪的玻璃杯,有的玻璃杯上是罗尔帽、穿穿;德国民族服装,一只手叉在腰际的姑娘。在这里给顾客啤酒和收午餐订单的是一位穿着古式服装的老太太,上梳个特大的髻,不得不用夹往上别住它。这就是老板娘叶夏贝克太太,她跟她丈夫就住在这座楼的二楼上。这栋楼房、这个饭馆、这些老古董椅及圆桌都属于他们二老的。我丈夫打量一番那玻璃橱窗,在他坐在那老古董椅上之前,先将它端起来,仔细察看一番。叶夏贝克太太望着他,注意到我丈夫为这椅被人摸得这么光溜而到惊讶的神情。他举起酒杯,看了一老太太的睛,叶夏贝克太太则报以微笑,耸了耸肩膀,地叹一气。意思是说,毫无办法,这些椅都老掉牙了。

我丈夫然后端着杯走到园里去,不过他从来不在这·里坐下来,只是从这古古香的园饭店穿过而已。它旧得跟它里面的那个小亭一样,亭儿都旧得变了形,歪得像醉汉上歪着的礼帽。在这个小亭里想当初曾经有个小乐队演奏过四重奏,如今将那些旧椅都码在一起,原来的桌也都破旧不堪,它们都已经受不起天气和时间的磨练,如今正如我丈夫说的,它们就像躺在一座共同的坟墓里寿终正寝,大概在梦想些什么呢?想着谁在这些椅上坐过?哪位姑娘的玉腕曾经放在这些用台布盖着的桌上?谁常来这里过舞?谁在这里演奏过?这园里的盛会曾经是怎样一番景象?有过什么赛事?这里的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下午曾经是个何等模样?…我丈夫就像凭吊科拉一样地站在这里。他常到科拉去瞻仰哈夫利切克先生的坟墓和他复仇的曲调,或者再往前走走到墙那儿,这里安息着冰球运动员米尤乘尔,他是我国跑得最快的冰球手。战后在去德国的巡回比赛中不幸逝世,如今他安息在这里,他的墓碑上还刻了一断的冰球。我丈夫就像站在哈夫利切克和米尤莱尔的墓前一样忧伤地站在这家园店里。在这里就像我丈夫说的,只剩下一留在墙上和玻璃柜里的赛采赛风韵和一犹太风格。叶夏贝克老太太在她年轻时期,也就是她还是一个满脑幻;当我丈夫又用上一天假日,这一天对他来说的的确确象光明媚的节日那样,当他想在园饭店度过他的一天休闲时间时,便沿着罗基特卡小河走维索昌尼区去到斯拉夫谱提饭店,想在九之后去到那里,总是直接穿过走廊奔向栗树下的园,在挨着院的第一张桌旁坐下。

桌上铺着一张白得耀的台布,印有“斯拉夫菩提饭店”几个字的台布光彩夺目简直让你睛发胀。当我丈夫要了一杯尔森啤酒、服务小将啤酒摆在他面前剧烈的光下时,他便打量了一下院的那一边,那镶有外廊的二层楼上便住着这饭店从前的主人布拉贝茨先生,如今他是这里的酒师,半天工作。这位已步人老年的先生,从九半起,赶上好天气,便在这外廊上走来走去,慢慢地穿好衣服,准备十上班。挨着墙是一直到天板的圣人杨·纳波姆茨基大木雕像,布拉贝茨先生就在这雕像下面来回忙碌,在雕像对面是一块大镜,布拉贝次用梳梳理他那打了发蜡的发。他着黑、白衬杉,打着跟他的胡形状大小相似的黑蝴蝶领结。布拉贝茨先生的个又小又圆,还有一个他引以为骄傲的小肚

最后。布拉贝次先生上了一件法式的凹徒步罩衣,又走到镜前照了照,审视一下自己的是否一切妥妥贴贴。快到十的时候,布拉贝次先生扭动一下肩膀,让他法式凸纹步衣更平整贴然后又最后一次地慢慢迈步到镜跟前端详自己,转一下,再朝另一个方向转一下,用指理理眉,又理理胡,对着镜笑了笑,又退到离镜较远的地方照了照。这全过程我丈夫都看见了。因为他来这里就为了作为一个见证人,亲目睹布拉贝茨先生这位老警卫队员是如何准备服务的。布拉贝茨先生十整才到啤酒的柜台那里去。他给顾客打酒时,他的弥撒不像别人主持的弥撒那样。因为斯拉夫菩提饭店的吧台总是在光照下,当布拉贝茨先生穿着法式凸纹布罩袍在此活动、主持这场弥撒时,表情极其庄严而隆重,仿佛他主持的是半夜弥撒,又仿佛他主持的是圣诞节弥撒或者复活节弥撒…

后来,布拉贝茨被调到布拉兹迪饭店去了,我丈夫没有跟着上那家饭店去,而继续上这个斯拉夫菩提饭店来。在喝完一杯啤酒之前,继续看着杨·纳波姆茨基圣人雕像和那块无人过问的镜,可是,就像我丈夫说的,这块镜并非无人过问,他仍然看到布拉贝茨先生在对镜穿上那件法式罩袍,最后还往镜里照照自己,然后下楼梯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