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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卡迪菲一起雪中漫步(3/3)

,在镜前他还亲了我。尽我们很少谈,但这是肯定的:他尊重我这么不是因为这是一次伊斯兰运动,而是因为这是一次反对政府的行动。父亲觉得‘这么才是我的女儿’,可他像我一样,暗地里也到有些害怕。当我们被关去的时候,我知他害怕了,后悔了。他说政治警察们现在不光在调查我,现在还在调查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国家情报局的密探们不遗余力地对付左派分和民主分,现在他们开始盯上宗教分了;很清楚他们这次首先是把以前的枪对准了他的女儿了,等等。所有这一切都迫使我不能一步步往后退了,父亲也不得不支持我走的每一步,可这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不是有那么一些老人嘛,他们对于屋里的一些声音,比如说炉火的劈劈叭叭声、开门的吱吱呀呀声、老伴在一些话题上的唠叨声,他们都听在耳朵里,可脑却没什么反应;后来父亲对我和巾姑娘们行的这场斗争也持这反应。他有时候为了报复,在来我家的姑娘面前故意显示自己是无神论者,不过后来却和姑娘们一起指责起政府了。我看到这些姑娘们能在父亲面前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应对自如,有时就在家里集会。今晚有个姑娘会来。她叫韩黛,苔丝丽梅自杀后,在家人的压力下她决定摘掉巾,可还没这么。我父亲有时会说,所有这一切让他想起以前当共产主义分的日。有两共产主义分:一是狂妄之徒,他们是为了让人民当家作主,为让国家振兴;另一是天真的人,他们是为了公正和平等。狂妄之徒衷于政权,对谁都指手画脚,往往把事情办坏;而天真的人往往只对自己办错事:可他们惟一的愿望就是如此。他们对穷人的痛苦怀着一犯罪,想一起来承担这痛苦,可他们的日却过得更糟糕。父亲曾是名教师,后被辞退,他们曾对他施刑,掉了他的一个指甲,还把他关了监狱。多年来和我母亲一起经营一个小文店,复印,他还翻译过法语小说,挨家挨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推销过百科全书。在我们贫困又很不幸的日里,有时他会无缘无故地抱住我们哭起来。他很担心我们会什么事。教育学院院长被刺后,警察来了旅馆,他开始害怕起来了。他也对他们说过这些话。我听说你见过‘神蓝’。你别给我父亲说这事。”

“我不会说,”卡说,他停下来,抖去了上的雪“我们不是从这个方向直接回旅馆的吗?”

“从这儿也可以回去。雪下个没完,要说的东西也还没说完。我给你指指店的位置。‘神蓝’想让您什么?”

“没什么。”

“他提起过我们,提起过我父亲和我了吗?”

卡看到卡迪菲的脸上有不安的表情。“我记不起来了。”他说。

“所有人都怕他。我们也一样。所有这些店铺都是这里最有名的店。”

“你父亲怎么打发时间?”卡问。“从来不离开旅馆——你们家吗?”

“他经营这个旅馆。他指挥每一个人,向事、清洁工、洗衣妇和服务生等下命令。我和也照应着。父亲很少门。您是什么星座?”

“双座,”卡说“有人说双座的人喜撒谎,可我不知。”

“您是不知他们经常撒谎呢,还是不知自己有没有说过谎?”

“如果您相信星座的话,您应该从某个地方发现今天对我来说是非常特殊的一天。”

“是的,我说您今天写诗了。”

“您什么事都告诉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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