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的合作，这恐惧使我在另一个世界无法得到安宁。”幽灵说。奈吉甫沉默着，他不再加以辩解。

“要让我摆脱这不安天堂，要洗刷对你的这可怕的怀疑，只有一条路！”幽灵说。“无论杀死我的凶手是谁，把他找来。七年零七个月了，他们竟找不一个嫌疑人来。我要报复杀死我的人，甚至要报复那些有这想法的人。那个无耻的家伙不受到惩罚，我在这个世界就得不到安宁，你们在那个短暂世界——即你们所谓的真实世界——里，也将不会得到安宁。”

夫妻两人泪满面，惊魂未定，还没等他们作什么反应，幽灵突然就从屏幕上消失了。

“那后来呢？”卡问。

“我还没决定怎么继续写呢，”奈吉甫说“要是我写这小说，你认为能卖得好吗？”他看到卡没吭气，上又补充:“可实际上每一行写的都是我全心相信的东西。你认为这小说讲了些什么？我读的时候，你觉怎么样？”

“你全心地相信今世只是在为来世准备，我明白了这一，这也令我汗林立。”

“是的，我相信是这样，”奈吉甫激动地说“但这是不够的。安拉希望我们在这个世界也过得幸福。可这又是多么的难！”

他们想着这个问题，陷了沉默。

这时来电了，可茶馆里的人们像还是待在黑暗中一样谁也不声。茶馆老板开始用拳砸那没了图像的电视。

“我们坐了二十分钟，”奈吉甫说。“我们那帮人大概已经等不及了。”

“我们那帮人指的都是谁？”卡说。“法泽尔也在他们当中吗？这是你们的真名吗？”

“奈吉甫这名字当然和小说中的奈吉甫一样都是假名。你别像警察那样问这些问题！法泽尔本不来这些地方，”奈吉甫用一神秘的语气说“法泽尔是我们当中最虔诚的穆斯林，他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他害怕沾上政治后会被列名单，会被学校开除。他叔叔在德国，会带他走，我们就像小说中那样非常相，如果有人杀了我，我相信他会替我报仇的。我们实际上比小说中写得还要亲近，不我们相隔多远，都能说对方在什么。”

“现在法泽尔在什么？”

“嗯…”奈吉甫说，他了个奇怪的手势“在宿舍看书。”

“希吉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