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从灾难中抢救来的一切还给世界。

如果我想到我的积极生活时就时常发抖，如果我恶梦，这可能是因为我想起我在白日梦中抢劫和谋杀的所有那些人。我我的本吩咐我的一切。本永远在一个人的耳朵里小声说——“如果你要活下去，就必须杀人！”作为人类，你杀起人来不像动那样，而是自动地；杀人被乔装打扮起来，后果无穷，以致你杀人连想都不想，并不是因为需要才杀人。最面的人是最大的杀人者。他们相信，他们是在为人类服务，他们真诚地这样相信，但是他们是残酷的凶手，有时候他们醒过来，明白了他们的罪行，就狂地以堂-吉诃德式的善行来赎罪。人的善比人上的恶更臭不可闻，因为善不是公认的，善不是对有意识自我的肯定。在被推下悬崖的时候，很容易在最后时刻一个人的全财产，转过去最后拥抱留在后面的所有人。

你怎么来阻止这盲目的冲动？你怎么来阻止一个人将另一个人推下悬崖的自动过程？

我在书桌上挂起一块牌：“到这里来的人们，请不要放弃一切希望！”当我坐在书桌旁的时候，当我坐在那里说“是”、“不”、“是”、“不”的时候，我带着一正转变为狂的绝望，明白自己是一个傀儡，社会在我手中放了一把格林机枪。最后，我好事和坏事没有什么区别。我就像一个等号，大量代数式般的人都要经过这等号。我是一个相当重要、正在使用着的等号，就像战时的一个将军，但是无论我将变得如何胜任，我也绝不可能变成一个加号或减号。就我所能确定的情况而言，任何别人也不可能。我们的全生活就是建立在这个等式原则上的。整数变成为了死亡而被调来遣去的符号。怜悯、绝望、激情、希望、勇气——这些是从各不同角度看等式所引起的暂时折。通过不予理睬或直接面对并写下来，从而阻止这无穷无尽的把戏，这也于事无补。在一个镜殿中，你无法不看自己。我不要这件事…我要某件别的事情！很好。但是你能什么也不吗？你能停止对什么也不的考虑吗？你能绝对停下，不假思索地放你知的真理吗？这便是留在我脑海中的想法，它燃烧着，燃烧着，也许在我最豪、最力充沛、最同情心、最心甘情愿、最乐于助人、最真诚、最好的时候，正是这固定的想法使我豁然开朗，我自动说——“嗨，不必客气…小事一桩，我向你保证…不，请不要谢我，这算不了什么，”等等，等等。由于一天开成上万次枪，也许我就再也不注意枪响了；也许我认为我是在打开鸽笼，让空中飞满白的鸟禽。你在银幕上看到过的一个假想的怪，一个有血有的弗兰肯斯泰因吗？你能想象他如何会被训练得在扳动枪机的同时却看鸽在飞吗？弗兰肯斯泰因不是神话：弗兰肯斯泰因是一个非常真实的创造，诞生于一个的人的个人验。怪总是在不采用人类的大小比例时才更真实。银幕上的怪无法同想象中的怪相比；甚至跑到警察局去的现存病理怪也不过是病理学家所的怪异现实的贫弱显示。但是同时怪和病理学家——这是为某一人保留的，他们装扮成艺术家，再清楚不过睡眠是一比失眠更大的危险。为了不睡着，为了不成为被称作“活着”的那失眠的受害者，他们诉诸无穷无尽地拼凑字的药。他们说，这不是一个自动过程，因为总是存在着他们能随意阻止这过程的幻觉，但是他们无法阻止；他们只是成功地创造了一个幻觉，它也许是某个贫弱的什么东西，但是这远不是完全的清醒，既不是现行的，也不是非现行的。我要完全清醒，不议论不写作，为的是要绝对接受生活。我提到在世界远方的古人，我经常与他们思想。为什么我认为这些“野蛮人”比我周围的男男女女更能理解我呢？

我相信这样的事情是发疯了吗？我认为一儿也不是。这些“野蛮人”是早期人类蜕化的残余，我相信，他们对现实一定有更大的把握。在这些以消退的光辉留连不去的往昔标本中，我们不断看到了人类的不朽。人类是否不朽我并不关心，但是人类的生命力对我来说确实有某意义，它是正在发挥作用，还是于休眠状态，这就意义更加重大。由于新人的生命力下降，旧人的生命力对清醒的脑来说就显示越来越大的意义。旧人的生命力甚至在死亡当中仍留连不去，而正在死亡中的新人的生命力却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一个人将满满的一个蜂窝拿到河里去淹死…这是我自己上到带着走的形象。但愿我是那个人，而不是蜂！我有儿模模糊糊。莫名其妙地知，我就是那个人，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蜂窝里被淹死。我们成群结队而来时，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