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情面！他们告诫我。我对我不能给他工作的人，我就给他钱，如果我没有钱，我就给他香烟，或者给他勇气。但是我给！其效果是令人缭的。没有人可以估量一件好事、一句好话的结果。我淹没在激、良好祝愿、邀请及令人柔寸断的小礼品之中。如果我真正有权，而不是多余的人，天知我会什么样的事情来呢！我可以把北宇宙灵电报公司作为基地，来把一切人带给上帝；我可以同样改变南北洲，还有加拿大自治领。我手中掌握这个秘密：要慷慨，仁慈，耐心。我五个人的工作，三年中几乎不睡觉。我没有一件完整的衬衣，我往往羞于向老婆借钱，或者挪用孩的积蓄。为了早上能有车费去上班，只能在地铁站诈骗瞎的卖报人。我各欠了这么多的钱，就是工作二十年也还不清。我掏富人的腰包补给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我今后在同样的位置上，我还要这样。

我甚至创造了奇迹，阻止了雇用人员的动，没有人敢想过这样的事。可是，他们不但不支持我的努力，反而拆我的台。

照上级的逻辑，是工资太了，人员才不动。所以他们就削减工资。这就好比将桶底踢穿。整座大厦在我手上坍塌了，倾覆了。他们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持要立即将缺补上。为了将这打击缓和一，他们明确表示，我甚至可以增加犹太人的百分比，可以不时雇用一个瘸，只要他还行。我可以这，可以那，而所有这一切，他们以前告诉我，都是违反法规的。我怒不可遏，脆照单全收。我还会雇用野和大猩猩呢！只要我能唤起他们一必要的智能，足以送送电报就行。几天前，下班时只有五六个空缺。现在有三百、四百、五百个——他们像沙一样走。妙极了。我坐在那里，一个问题也不问，就大批雇用他们——黑鬼、犹太人、、瘸、刑满释放分、婊、疯、氓、白痴，只要有两条，手里拿着电报，什么样的玩艺儿都行。各个营业所的经理吓坏了，我却乐不可支。想着我正在制造什么样一个臭气冲天的大杂烩，我整天乐呵呵的。投诉者从全市各地蜂拥而来。业务痪了，阻了，窒息了。一驴也会比某些被我在制服里的白痴更早到达目的地。

新的一天里有了最好的事情，这便是招收了女送信人。这改变了这儿的整个气氛。对海迈来说，这尤其是天赐良缘。他把他的换台搬来搬去，为的是能够一边把那些“名单”们支使过来，支使过去，一边可以看着我。尽工作增加，但他永远兴致。他笑眯眯地来上班，整天都笑眯眯的，如同在天堂里一般。一天结束时，我总有一张五六人的名单，值得一试。

我们耍的招就是让她们上钩，答应她们有工作，但是先要免费一次。通常请她们吃顿饭是完全必要的，以便要她们夜里回到办公室来，让她们躺在更衣室的包锌桌面上。有时候，如果碰到她们有舒适的寓所，我们就把她们送回家，在床上。如果她们喜喝什么，海迈就带瓶酒来。如果她们很好，而且真的需要钱，海迈有时候就会亮他的钞票，扔下一张五元或十元的票。我想到他上带的钱就垂涎滴。我从来不知他从哪儿来的钱，因为他是这里收最低的人。但他总是有钱，无论我要多少，我总能拿到手。有一次我们偶尔发了一次奖金，我就一分钱也不差地统统还清海迈的钱——他很惊喜，那天晚上就领我到尔莫尼哥去，在我上了一大笔钱。不仅如此，第二天他还持要给我买礼帽、衬衣和手。他甚至暗示，只要我愿意，我还可以到他家去搞他老婆，但是他又警告我，她下卵巢有儿问题。

除了海迈和麦克戈文以外，我有两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助理。她们经常晚上陪我们去吃饭。还有奥拉，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刚从菲律宾回来，我让他当了总助理。还有斯夫-罗洛，一大公，我把他留在边，以防遇到麻烦。还有奥洛克，他是公司的侦探，每天结束时他来向我报到，然后开始工作。最后，我增加了另一个人员——克斯基，一位年轻的医科大学生，他对我们所拥有的大量病理学病例十分兴趣。我们是一班快乐的人，结合在一起，都不惜一切代价来公司。

一边公司，一边我们可以看见的一切，只有奥洛克除外，因为他要维护某尊严，而且他前列有病，对下运动已兴味索然。但是奥洛克是个好人，慷慨大方，难以用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