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内衣，起得很厉害。不知怎么搞的，她所有这些痛苦和激动、所有的悲伤和作只是激发了我的望。也许她只是下楼去安她的老鸨，我有一觉，一件不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这将是我在晨报上读到的那类戏剧轶事。我很快巡视了一下这个地方，这儿有两个房间和一个浴室，装修得还可以，卖风。墙上挂着她的执照，是“一级”的，这类执照总是一级的。梳妆台上还有一张女孩的照片，是一个生着一秀发的小女孩。我放洗澡，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如果要什么事，我会在浴盆里被人发现…我可不喜这个主意。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我在屋里来回踱着，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回来时比去时更加颓丧，不住地呜咽“她快死了…她快死了！”有一刹那我差儿要走了。当一个女人的妈妈要死在楼下了，也许正在你底下，你他妈的怎么能爬到这个女人上去呢？我伸双臂搂住她，一半是同情，一半是决计要获得此行的收获。我们这样站着，她低声咕哝说她需要我应允给她的钱，好像真的遇到了难，这钱是给“妈妈”的。见鬼，下我本没有心思为几个法郎讨价还价。我走到放衣服的椅那儿，从表袋里取一张一百法郎的票，仍始终小心地背对着她。并且，作为一步预防措施，还把放在我知自己将要睡的这一侧。这一百法郎仍不十分令她满意。不过她嫌少时不很决，由此我看这已足够了。接着她以惊人的力量猛地脱下晨衣上床来，我刚刚用双臂搂住她，把她拉过来，她便去够开关，关上了灯。她充满激情地拥抱我，她，所有的法国女人跟你睡觉时都是这样的。她的调情手段得我激动得不得了，关灯的把戏我还是一回遇见…好像真的房烛夜一样。可我仍不免疑虑重重，一俟能方便行事就伸双手摸摸我的是不是还在椅上。

我想我就要在这儿过夜了，床睡着很舒服，比一般旅馆的床还些，床单也是净的，我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只要她别扭来扭去就好了！这劲会叫你认为她有一个月没跟男人睡过了。我想尽量拖长时间跟她睡个够，我这一百法郎要个个得值得，可她仍在喃喃自语，说男女睡觉时说的疯话，在黑暗中这些话更容易很快叫你不能自持。我不想全力以赴，可是不可能，她在不停地、气，还咕哝“快，亲的！

快，亲的！啊，这好极了！啊，啊！快，快，亲的！”我试图数数以镇定下来，但她的喊叫像火警警报响起来一样急。

“快，亲的！”这一回她着气搐了一阵，哗，我听到星星叮当响，我那一百法郎不见了，还有早已忘掉的那五十。灯又全亮了，她仍像上床时那样麻利地下床，一边还像老母猪一样哼哼、尖叫。我又躺下来起一香烟，同时后悔地凝视着我的，它皱成了一团。不到一分钟她又回来了，一面往上裹晨衣一面用叫人心神不宁的激动吻告诉我别拘束、随便些。她又说“我下楼去看看妈妈。别客气，亲的，我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