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这人是谁，这座位至少空了二十多年，我从来没见有人来过，更让我好奇的是像顾连城这样德望重的老人，似乎对这个空着的座位都毕恭毕敬。

萧连山这话说的无比伤和无奈，原来这空位是留给他哥的，可我从未听萧连山提及过还有这个人的存在，更让我好奇的是，既然是萧连山的哥，为什么顾连城会如此毕恭毕敬，那本应该坐在空位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连山虽然独活可天天掰着指算日，不等别的就等着咽气那一天，连山不贪生只等早日过忘川，若各位不弃，连山和安琪来世愿一路相随。”

萧连山说到最后声音断断续续，他好像在祭奠什么人，句句肺腑没有半作，想必那桌空着的酒席留给的都是已经去世的人，从未听萧连山提及过他以前的事，甚至没见他有过朋友，或许他的朋友如今都坐在那空着的酒席上。

“来！这杯酒连山陪你们喝，即使粉碎骨连山定效仿各位救苍生成就大义。”

萧连山说完举起酒杯豪气云的大声说。

起第二杯酒，声音有些哽咽，好几次都没说来。

萧连山给那座位上的酒杯倒满酒，久久的望着那空着的座椅，他本想说什么，可蠕动的嘴角看得他情绪比之前更激动，直到顾安琪握住他的手，萧连山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个位置是主位，我记忆中好像这个位置不什么时候永远都是空着的，但桌上还是摆放着碗筷，似乎是特意留给谁的。

我们都默不作声的看着萧连山，很少见他如此的哀伤，旁边的顾安琪偏过抹着角，顾连城默默的低着一言不发，房间里完全没有喜庆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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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连山又老一岁了，您再不来看连山，怕是我等不到您了。”

萧连山仰一饮而尽，我知萧连山豪，但从未见过他如今这个样，视死如归豪情万丈，看着他我心里心澎湃，一个苍老迟暮的老人怎么会有如此的豪壮。

顾安琪圈一红偏过住萧连山的肩，萧连山一气把第二杯酒倒在地上。

“当年与各位风雨同舟生死与共，每每想起亦如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连山不才今生有幸结识各位，如今妖孽世连山再踏征程，前途多厄连山定以命相拼死战不退。”

“千玲、霆哥、古叔、刘哥…”

萧连山中说的名字我从未听他提及过，但每一次他提到这些人的时候，神中总是充满了无上的尊重和钦佩，还有的眷恋。

“一顿家宴大家别拘谨，就当是到自个家随便，都来尝尝你们顾姨的手艺。”

萧连山颤抖的手已经无法再倒第三杯酒，顾安琪的手慢慢伸过去，搀扶在萧连山的手上，两人合力才把倒满第三杯酒。

顾安琪陪着萧连山回到我们这桌慢慢坐下，顾连城默不作声的拍拍他肩膀投去赞许的目光，虽然是萧连山的生日，可顾连城是这里的老者，可他却没有坐到主位上，在他和萧连山之间还空着一个位置。

萧连山一气默默的，歉意的对我们说。

“萧叔，您富甲天下送什么估计您都有，看您面相福禄双贵，我也没什么送给您的。”韩煜机灵应该是觉这气氛太压抑，

顾安琪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见一桌的菜都快冷了，收拾好情绪对萧连山轻柔的笑了笑。

“今天你生日，这么多孩看着呢，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