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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10幸福的悖论(3/3)

德拉克罗瓦的名画《自由神引导人民》,画中的自由神是一位袒着脯、未着军装、面容安详的女。歌德诗曰:“永恒之女,引导我们走。”走向何方?走向一个更实在的人生,一个更人情味的社会。

莫洛亚可说是女的一位知音。人们常说,女慕男的“力”男慕女的“”莫洛亚独能一步,看:“真正的女慕男的‘力’,因为她们稔知有力的男的弱。”“女人之的男只是表面的,且她们所的往往是的男的弱。”我只想补充一句:的男可能对千百个只知其的崇拜者无动于衷,却会在一个知其弱的女人面前倾倒。



男女之间是否可能有真正的友谊?这是在实际生活中常常遇到、常常引起争论的一个难题。即使在最封闭的社会里,一个人恋了,或者结了婚,仍然不免与别的异和可能发生好。这里不说泛者和情转移者,一般而论,一排除情的澄明的友谊是否可能呢?

莫洛亚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是饶有趣味的。他列举了三之间友谊的情形:一方单恋而另一方容忍;一方或双方是过了恋年龄的老人;旧日的恋人转变为友人。分析下来,其中每一都不可能完全排除引的因素。德家们往往攻击这“杂有的成分的友谊”莫洛亚的回答是:即使有的因素起作用,又有什么要呢!“既然为男与女,若在生活中忘记了的作用,始终是件疯狂的行为。”

之间的友谊即使不能排除引,它仍然可以是一真正的友谊。蒙田曾经设想,男女之间最满的结合方式不是婚姻,而是一得以分享的神友谊。拜在谈到异友谊时也赞说:“毫无疑义,的神秘力量在其中也如同在血缘关系中占据着一天真无邪的优越地位,把这谐音调到一更微妙的境界。如果能摆脱一切友谊所防止的那情,又充分明白自己的真实情,世间就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女人的朋友了,如果你过去不曾过情人,将来也不愿了。”在天才的生涯中起重要作用的女未必是妻或情人,有不少倒是天才的神挚友,只要想一想贝娜与歌德、贝多芬,梅森葆夫人与瓦格纳、尼采、赫尔岑、罗曼·罗兰,莎乐与尼采、里尔克、弗洛伊德,梅克夫人与柴可夫斯基,就足够了。当然,的神秘力量在其中起着的作用也是不言而喻的。区别只在于,这力量因客观情境或主观努力而被限制在一个有益无害的地位,既可为异友谊罩上一为同友谊所未有的温馨情趣,又不致像情那样激起一疯狂的占有



在经过有趣的讨论之后,莫洛亚得了一个似乎很平凡的结论:幸福在于,在于自我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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