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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昏厥带给格雷夫太太(3/6)

他在那台秤里装上了一个钟琴装置。它照秤的土豆的分量,分别奏不同的小曲来。比如称二十磅土豆,顾客就能听到一段《光灿烂的萨勒河岸》,算作一;称五十磅土豆,就放一段《至死忠诚无欺》;称一公担土豆便能诱使钟琴奏《塔拉乌的小安娜》这首小曲天真迷人的旋律。

虽然我知计量局不会喜用音乐开的玩笑,但奥斯卡本人倒能赏识蔬菜商的这怪癖。莉娜-格雷夫也谅解她的丈夫的这些怪癖,因为格雷夫夫妇的婚姻恰恰在于夫妻两人能够谅解对方的任何怪癖。所以,可以说,格雷夫夫妇的婚姻是满的婚姻。这位蔬菜商从不动手打他的妻,从不欺骗她并同别的女人厮混。他既不是酒鬼也不肆意挥霍,反倒是一个快活的、衣着整洁的人,不仅在青年人的心目中是如此,而且在前来买土豆并听取一段音乐的顾客中间也是如此。这些顾客由于他生游并乐于助人,因而十分喜他。

就这样,格雷夫抱着谅解的态度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的莉娜变成了一个邋遢女人。她上的气味一年比一年更加难闻。当那些同他有情的人把莉娜叫邋遢女人时,我看到他总是一笑了之。我有时还听到过他同策拉特的谈话。策拉特对格雷夫太太很反,格雷夫则对着他那双尽老同土豆打却保养得很好的手呵气,接着又搓了握手,随后说:“阿尔弗雷德,你说的当然完全正确。她是有邋遢,这个好莉娜。不过,你和我,我们就没有缺吗?”当策拉特仍旧持己见时,格雷夫便用决而友好的语气结束了这讨论:“你在某些方面的看法可能是正确的,然而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我了解我的莉娜。”

他了解她,这是可能的。可是,她却不怎么了解他。她同邻居和顾客一样,把格雷夫同那些常来找他的男孩和男青年之间的关系仅仅看是年轻人对一位虽属业余但全心全意的青年教育家和青年之友的情景仰。

格雷夫既激励不了我,也教育不了我。奥斯卡也不是他那类型的人。如果我决心长的话,我也许会长成他那类型的人,因为我的儿库尔特——他现在大约十三岁了——就他的瘦个儿的模样来看,就是格雷夫那类型,虽说他酷似玛丽亚,像我的地方不多,但是同策拉特则毫无相像之

格雷夫和回乡休假的弗里茨-特鲁钦斯基是玛丽亚-特鲁钦斯基同阿尔弗雷德-策拉特之间那次婚礼的证婚人。由于玛丽亚同她的丈夫都信仰新教,所以只需到籍登记去。时当十二月中旬。策拉特穿党的制服念了婚誓。玛丽亚则已经有了三个月的

我的情人的肚越大,奥斯卡的仇恨越。我并不反对她怀。仅仅因为由我而结的果实有朝一日却要姓策拉特这个姓,这就夺走了我所指望的继承人将带给我的一切乐。所以,当玛丽亚怀五个月的时候,我第一次企图给她打胎,自然为时已晚。那是在谢节期间。玛丽亚想在挂香的柜台上方那黄铜杆上,绑上几条纸蛇和两个大鼻小丑面。平常稳稳当当靠在书架上的梯,现在摇摇晃晃地靠在柜台上。玛丽亚在梯上,双手在绑纸蛇,奥斯卡在下面梯旁边。我利用鼓作杠杆,借助我的肩膀和我的定决心,将横档撬起来,接着使梯倾向一侧:在纸蛇和小丑面中间的玛丽亚失声惊呼,但声音微弱。这时,梯已经在摇晃,奥斯卡到一边。接着,玛丽亚拽着彩纸、香和面摔倒在他的边。

实际情况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糟。她只不过扭伤了脚,必须卧床休息,别都没受伤。她的形越来越不成样,不过她没有告诉过策拉特是谁使她扭伤了脚。

到了第二年的五月,在预产期前大约三个星期,我才企图第二次给她打胎。她告诉了她的丈夫策拉特,但没有说真情。吃饭时,她当着我的面说:“小奥斯卡近来玩耍时野,几次捶我的肚。在孩世以前,咱们让他跟我妈去住吧!她那儿有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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