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谁都能料到的。有一次，还是这个尔克——我当时也在场——在大比斯拉夫⑤独自一人发现了游击队的一个地下储藏室。这也是一个非常彩的故事。说起来，那个塘同这儿常见的一样，毫无特别之。当时，我们正在那个地区执行一次半演习半实战的任务。我们在那个塘旁边埋伏了近半个小时，尔克目不转睛地盯着塘，说了一声，稍等一下，这儿有不太对。我们那位少尉，他叫什么来着？反正他当时冷笑了几声，我们也觉得很好笑，谁也没去他。尔克立即扒掉那破衣服，了塘。你们猜怎么着？他第四次下去时，在那黄褐的泥汤中间不到五十厘米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十分现代化的地下仓库的，而且备有可以自由升降的压装卸设备。我们装了满满四卡车。这一下分队长不得不集合分队全人员，当众嘉奖了尔克。分队长甚至给他颁发了一枚勋章，尽他和那个老娘儿们私通。后来，他被派去服兵役，到了那儿以后，他提要上坦克。”——

①战争初期，德军的一些兵站和战俘营均设有灭虱站。

②“元首”一词在第三帝国期间专指希特勒。此借以嘲青年义务劳动军的。

③士兵们将打扫厕所戏称为“分离蜂”

④格丁北小镇，是当时一个重要的军事要。

⑤图赫尔荒原南的小镇。

起初，我从不多嘴多音。每次谈起尔克，温特尔、于尔-库普卡和班泽默尔也不大吭声。在打饭或者外演习时，我们总要经过“元首住宅区”当发现左边第二栋房前面仍然没有兔笼时，我们四个人总是匆匆互望一。或许在碧绿的、随风摇曳的草丛里正潜伏着一只猫。我们通过意味长的目光相互理解，结成为一个秘密小组，尽我同温特尔和库普卡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同班泽默尔更是没什么情。

在离开青年义务劳动军之前的四个星期里，我们连续多次开去打游击队，但是从未抓到任何人，当然也没有伤亡。在这段叫我们疲于奔命的时间里，又现了新的传闻。最先从分队文书室放风声的，是那个给尔克发制服并领他去灭虱站的服装理员：“第一，尔克又给前分队长的老婆写了一封信，信被转寄到法国去了；第二，上级下达了一项调查任务，目前正在办理之中；第三，告诉你们吧，尔克从一开始起就颇有能耐，不过，时间如此之短真令人吃惊！要是他还没当上军官，他恐怕又会闹起咙痛的病了。下，所有没有军衔的士兵可能都有咙痛的病。他恐怕是最早开始闹的一个。如果我来对他作一番介绍，首先得提到那对大耳朵…”

我终于不住自己的嘴了，温特尔在我之后也开了胜；于尔-库普卡和班泽默尔同样不甘寂寞，卖起了他们知的事情。

“喂，你知吗，我们早就认识尔克。”

“上中学那会儿我们就在一块儿。”

“他不满十四岁就闹了咙痛。”

“对了，海军上尉的那个玩艺儿是怎么回事？他是趁着上课把它连同带一从挂衣钧上偷走的吧？这可是一个…”

“没有的事，咱们还是先说说那台留声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