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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个不怕火炼的ma特恩故事(7/7)

,对于这两个可以说是幸存、而不是生存下来的人来说,夜晚还没有结束。就连那个不朽的生也十分清醒,全神贯注地用四条站着。“普鲁托,趴下!”

因为那里还有要品尝的残余品。一方面涉及到剩下的一定数量的香烟,要一支接一支地燃这些香烟,顺着约克街往上走,走过纪念图书馆,而另一方面,又必须谈到一毫无必要的残余品。这东西呆在牙齿之间,使它们——三十二颗牙齿都变得麻木。

可是,黄金小嘴对这音乐表示好:“亲的瓦尔特,再一次听见你像在阿姆泽尔最幸福的时代那样,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使我到多么愉快啊。”

特恩则相反,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在自己内心——因为咬牙人有一个内心世界——正在举行摔跤比赛。这些球接手得心应手地走过措森大桥,沿着乌尔班港往前走。鬼才知谁要在那儿把一切都打翻在地!也许整个特尔纳宗族都在拳击场里尽心尽力。他们全是不可战胜的英雄好汉,他们在期待地望着可尊重的对手。难说黄金小嘴会摔跤?因此,他又在用这挖苦人的气讲话,还用冷嘲讽的方式着怀疑一切的香烟。在火炉中作为信条毫不糊地呼雀跃的东西,在接近海军上将桥的地方分化成声音不谐和的、沙哑的疑虑和异议。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是纯净的。往往把所有的价值都得颠三倒四,好让到胭窝里。他最喜的题目是:“普通的普鲁士人和特殊的德国人。”全是对这个民族险的颂扬,在雪人之前和之后,正是遭受这个民族折磨的时候。这样不合适,黄金小嘴!即使是五月份,绽开——人们怎能上杀害自己的凶手!

可是,就是他对德国的也在编织——人们只需要仔细倾听——嘲人的桂冠,这桂冠是从墓地蜡制圈上扯下来的。譬如说,黄金小嘴就对边界堡垒的下发表了一通声明:“你可以相信我,我已经查明,在埃奇和贝尔特、斯和梅梅尔之间,仅限于在歌曲当中,制造和使用了最好的、最耐久的、也就是说永远都不会退的印泥①。”——

①这里指1952年示的一份1939年的死刑判决书。

烟者用嗓又一次完全沙哑的声音把格言悬挂到迈赫河岸边用利爪守卫的房间里。那个从一个嘴角跑到另一个嘴角的命鬼也凑着说:“不,亲的瓦尔特,你也许对你伟大的祖国还有很大的气,可我却德国人。啊,他们是多么神秘莫测,满是讨上帝喜的健忘呀!他们就这样在天然气的蓝火焰上煮他们的豌豆汤,在这时什么也不想。再说,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地方像在此地这样,制这样黑黝黝的、这样黏稠的面粉调味。”

可是,就像这条几乎没有动、开凿得笔直的分又儿一样——它要顺着左手向东,在对面与苏占区界,再顺着右手往上走,现了新克尔恩通航运河——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同忠实的狗站在一个有重要意义的地——对面就是特雷普托。谁不知那个阵亡将士纪念碑?黄金小嘴在那里不揣冒昧地说了一句名言。这句名言虽然得上这条分叉儿的运河河,但所驾驶的却是一条糟糕的、四漂泊的、无主货船。特恩只得听着:“人们肯定可以说:每个人都可以变成稻草人,因为稻草人终究是照人的形象制作的,这一我们不能忘记。但是在所有的作为稻草人宝库得过且过的民族当中,德意志却有优势。德意志民族比犹太民族还要优越,它有各才能,有朝一日会赠送给世界原始稻草人。”

特恩一声不吭地走开去。就连那些已经苏醒的小鸟也重又假装睡。现了平常所见的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的情景。用鞋在平坦的石路上漫无目的地寻找。那里没有石。我该用什么呢?到都找不到一块石儿。难说要拿衬衣和短袜来换?我把刮胡刀已经丢在那个充满烟雾的售货棚里了。在那儿我必须过得愉快。要不然我就溜走,跑到这个占领区来。反正我愿意,而且一直下不了决心离开这儿。在那里我要…

他已经把握着的手向后挥去,准备从远挥动手臂。这是一多么漂亮、有力的投掷者姿势啊!黄金小嘴喜平衡动作。普鲁托在急切地期待着。特恩把——瞧,会是什么呢?——失而复得的小折刀扔得远远的。他把维斯瓦河在并非毫无抵抗的情况下献的东西赐予了这条柏林边界堡垒运河,而且是在它分汉儿之。不过,在这把小折刀刚溅起常见的狼,看来是永远消失之时,黄金小嘴正好在场,还提善意的劝告:“好啦,亲的瓦尔特,别担心。对我来说这只是小事一桩。人们会把这段可以考虑作为发掘地的运河里的。这儿的很少动。用不了十四天,你又会得到你原来那把完好无损的小折刀。你知,是它使我们成了歃血为盟的兄弟。”

啊,弱无能,弱无能在孵,愤怒就将从这些里钻来。愤怒赤,而且没有茸特恩迸一个词来。啊,人类的愤怒,它一直在寻找着词语,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词!特恩在传布一个绝无仅有的、目标明确的、贴切的词。愤怒,人类的愤怒,它从不知足,它把重复作为增积聚起来!这个词连续不断,多次重复。狗在站着。运河在分叉儿。黄金小嘴耽误了在一支几乎燃尽的香烟上火的时间。主导动机披上杀人动机的外衣。特恩对准目标说:“犹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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