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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个虫蛀的ma特恩故事(7/7)

就有了汉堡的联系:罗森塔尔一罗沃尔特,施普林格的离婚理由,无聊的社会批评。别扯这事了,说得简短些:从一九四九年三月到五三年夏天,这个来到此地同黑狗一行审判的瓦尔特-特恩,作为住房勤杂工和倔的儿,为这位来到此地用低声耳语的二十磅小袋给人主意的人——他父亲安东-特恩服务。众所周知,这一时期作为经济奇迹的早期著称于世。新尼克尔斯瓦尔德就是这一时期的生细胞。有不少东西——关于铁丝网和国际联系的谣传——必然而且永远都是一笔糊涂账。譬如住房勤杂工特恩永远也见不到那个尽人皆知他是怎样一个人的黄金小嘴,见不到那个无人知晓、就连黄粉(虫甲)幼虫也不知他在何的黄金小嘴。可是斯大林逝世之事在官方公布之前,黄粉(虫甲)幼虫已经说来了。几个星期后,在夜间跑来跑去的看家犬普鲁托报告:磨坊下面着火了!大火很快就被控制住。只有四脚支架上的四带要更换。放面粉的地板下面的横梁损坏不厉害。杜尔多夫的警察局长驱车前来。业已证实是纵火!可是,要看这一案件与接踵而来的、不能不说是对磨坊的一次成功的袭击之间的关联的企图,却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因为如今还缺乏证据。一方面是斯大林逝世与失败的纵火,另一方面是成功的袭击和苏占区的工人起义,谁察觉到这两者之间的关联,谁就同样会浮想联翩。虽然如此,迄今为止,共产党仍被视为纵火犯和劫持犯。

所以,磨坊主的儿特恩不得不接受几个星期之久的审讯。但是他早就熟悉这吻。这些讯问游戏往往给他带来乐。要是每一次回答——他这样想——都给他带来戏剧的掌声就好了。

“职业?”

“演员。”

“现在从事的职业?”

“到袭击我父亲那个磨坊地产的那一天为止,我住房勤杂工。”

“在你提到的那天夜里您在哪儿?”

“在地下室酒吧。”

“谁能证明?”

“施图姆康采恩监事会主席维克-封-比洛-施万特先生,迪克尔霍夫一维德曼公司负无限责任的私人合伙人吕贝尔特博士先生,还有古斯塔夫-施泰因先生——德国工业联协会的一位负责人。”

“您同证人说些什么?”

“先是谈到重骑兵团的传统,封-比洛一施万特先生在那个团服过役;后来谈到在西德重建时茨建筑公司和瓦于斯和弗赖塔格公司这些建筑行业的参与;最后是施泰因先生给我解释文化界人士与经济界领导人之间的许多共同。”

虽然真正的作案人仍然十分顽固地呆在幕后,可事实是:尽有盖组织①和三重封锁地带,一些陌生人仍然得以在五三年六月十五日到十六日夜里,把家住新尼克尔斯瓦尔德停工磨坊里的磨坊主安东-特恩劫持走。除磨坊主之外,在十六日早上还发现四翼风车磨坊里丢失了下列品:在放袋的阁楼上丢失了昔日帝国总统兴登堡的一幅加上玻璃框的画像和一台格迪希公司生产的收音机。在放面粉的地板上丢失了五年的《倾听》这一无线电杂志,两只虎鹦鹉连同鸟笼,放在保险柜里的一袋二十磅重的面粉。作案人——人们认为有好几个作案人——不使用暴力就可以把这个保险柜打开——

①盖(190~1979),德国秘密警察目,曾任联通讯社社长。这里指秘密情报组织。

可是,因为这个被劫持的二十磅重小袋关系到一个装有东德的黄粉(虫甲)幼虫的小袋——这些黄粉(虫甲)幼虫通过中央控制,使西德的经济开始繁荣,这繁荣在今天,在可以看得见它的结果的今天,仍然有促经济发展的趋势——所以,失去这个小袋以及与此有关的磨坊主就会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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