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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个早班(3/4)

麦秆拖来拖去。这往往是在预报有丧事。磨坊主家中的每一个人,首先是可怜的洛尔兴,听到木台和舞蝇的响动。特恩祖母能觉到所有的征兆。她给自己订好了终傅。她愁眉不展地死在拖麦秆的母之间。她在棺材里倒是显得安安静静的。她着白手,在弯曲多皱的手指之间拿着一张散发薰衣草香味的上等手绢。这样是恰如其分的。只可惜在合上棺材并把它送往天主教的墓地之前,人们忘了把她的发夹从发上下来。那些钻心的疼应当归咎于这次疏忽大意。在安葬之后,这些疼痛就向娘家姓施坦格的女磨坊主特恩袭来,而且永无休止。

安放在悬吊小屋的灵床上,穿括料衣服的人们在厨房里、楼梯上拥向悬吊小屋。他们说“现在她再也不吃饭了”他们说“现在她再也用不着搞恶作剧了”他们说“现在她用不着为生计发愁了,她长眠了”这类话都避开遗不谈。正在这时,摆渡工克里韦请求,允许用死者右手的指来摸他少数几颗牙齿当中的一颗牙齿,这颗牙齿疼了好几天,正泡在脓里。磨坊主站在窗与靠背椅之间,穿黑衣,没扛袋,没有黄粉(虫甲)幼虫,完全像另外一个人。这时,他上也完全看不见光线明暗的变化,因为新的风车还没有转动。他慢条斯理地特恩祖母右手的手被人很熟练地脱了下来。克里韦把那颗坏牙齿放到她那弯曲的指指尖上。这是神奇治疗那神圣可笑的瞬间。天使在敲击。他把手放在上,逆着发生长的方向抚摸,然后又十指叉。这是蟾蜍的血,乌鸦的睛,牝。在十二个夜晚①,三次通过左肩上方,七次对着东方。这是发夹、xx和脖上的汗。把它们都挖来,撒向空中。喝,把倒在门坎上,夜里一个人,在叫之前,为杯②。这是麦仙翁制成的毒药,一个新生儿的油,死人的汗,死人的床单,死人的手指。据说实际上这些脓——克里韦的牙齿就泡在这些脓里——在被死去的特恩祖母弯曲的右手摸之后就会往回。另外,据说——严格照迷信的说法,死人的手指能治好疼痛的牙齿——疼痛会减轻,会停止——

①指圣诞节后的十二个夜晚,在民间传说中,这十二个夜晚起着重要作用。

②这里指9月21日,因为这一天昼、夜长短相同。

当棺材被抬家门,经过福尔歇尔特的院旁边,然后又从教师的小屋和屋前园旁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时,有一个抬棺材的人给绊了一下,因为大鸟茨依旧令人骨悚然地站在教师的屋前园里。踉跄意味着某情况。踉跄是先兆。抬棺材的人的踉跄有决定的意义。几个村的农民和渔民都向奥尔舍夫斯基教师递呈文,而且威胁他说,要向督学递一份措辞更加严厉的呈文。

接着在星期一,当阿姆泽尔和瓦尔特-特恩乘轻便铁路的火车从城里回来时,奥尔舍夫斯基老师正在希温霍尔斯特的浮码等他们。他下穿灯笼,上穿大方格运动服,草帽,足登帆布鞋。在轻便火车调轨时,他依靠摆渡工克里韦的帮助说服这两个人。他说,这情况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有些家长抱怨,他们打算给督学写信,在霍夫就已经听到了风声,到传的错误看法肯定会起某作用,更何况还有人分析特恩祖母令人惋惜的死亡原因——“一位杰的夫人!”——这一切都发生在思想开明的二十世纪。可是没有人,尤其是在这里,在维斯瓦河这些村里,没有人能够抗拒这个,事实就是如此。不稻草人有多,但它对村里的居民,尤其是对河中小岛村的居民,提了过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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