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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个早班(3/3)

-阿希勒斯直至齐滕,他脚步蹒跚地走过这几百年,从东欧历史的积淀中提取素材,成对付天空鸟儿的稻草人。

大致在哈里-利贝瑙的父亲即那个细木匠从安东-特恩手里把哈拉斯买走,但世界既未注意到哈里-利贝瑙,也未注意到他的堂妹图拉时,凡是识字的人都能在《最新消息》家乡版上看到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十分详尽,诗意盎然地把大河中小岛当题目来描述。风上人情,住所与农舍的特,比如门廊的,都描写得很富有知识。布劳克尔让人在东德报刊档案馆照相复制的这篇文章的中心分,大致内容如下:“尽平时在大河中小岛上一切都照常规行,那席卷一切领域的技术尚未其间,然而在一个也许是次要的领域,令人吃惊的变化却引人注目。在广袤无垠、景壮丽的乡间那一望无际、麦狼的田地里的稻草人——几年前还没什么用,很可能还有可笑,有可悲,但却始终近似于别的地方和别的田地里的稻草人——如今在埃拉格、容费尔和拉德科普之间,还可以一直往上,直至克泽克和蒙陶,在个别情况下甚至到了诺伊泰希南地区,显现一副新的变化多端的面孔:奇特的幻想同古老的民间习俗混合在一起;一些赏心悦目但又森恐怖的形象站在麦狼的田地里,站在丰收在望的园里;难人们现在不应当促使有关的家乡博馆或者州博馆,注意到这虽然幼稚但其形式却更为可靠的民间艺术宝藏?让我们确实认为,在肤浅文明的一切事中,北方的遗产会再一次或者说重新繁荣起来吧。这遗产就是:东德国共生现象中的诺曼人神和基督教的纯朴。特别是在沙尔堡与贝尔瓦尔德之间那块一望无际、麦狼的地里的一个三人小组——它使人情不自禁地想到各各他①一群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想到主和那两个跟基督一起钉在十字架上的盗——充满着单纯的虔诚,打动了在麦狼、一望无际、丰收在望的田地中间继续前的漫游者的心——而他却不知为什么。”——

①各各他,耶路撒冷城外的小山,据《圣经》记载,耶稣在该地被钉上了十字架。

如今可能没有人会相信,阿姆泽尔是凭着孩般的虔诚,为了神的报答,造这一组稻草人的——在日记本中只记下一个与耶稣一起钉在十字架上的盗——据日记本的记载,这组稻草人带来了两古尔登二十芬尼的项。

大河中小岛县的农民心甘情愿地或者说是在短时间讨价还价之后,把钱到了这只张开的手里。拿了这么多钱又怎么办呢?瓦尔特-特恩在一个小包里保存着不断增长的财富。他沉着脸,通过眉和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来守卫这笔财富。他把装满共和国银币的包缠在手腕上,带着它在公路两旁的白杨树之间取而行,穿过轻风拂的海滨树林和林间通,让人把自己同钱包一摆渡过河,摇晃着钱包,用钱包拍打着栅栏,挑衅地拍打着自己的膝盖,只有在一个农民来买东西时,他才十分费事地把钱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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