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神看他，然后也摆相同的防御姿势。这家伙是拳击手。他们两人开始慢慢地互相绕行。接下来的一百八十秒钟，成了罗贝多这辈经历过的最怪异的比第二十五章409

赛。没有教练，没有裁判。没有回合结束的铃声，可以让拳击手回到各自的角落。没有休息时间可以让你喝、闻嗅盐、拿巾去睛的血。

罗贝多现在知了自己是在为生命而战。当肾上素以前所未见的度急涌而之际，他一切的训练、这许多年来的沙包捶打、一切的对战练习，以及他从奋战过的每场比赛中所获得的一切经验，全都在瞬间聚积成一力量任他使唤。

他们互攻击对方时，罗贝多将所有的力与愤怒都加了攻势之中。左、右、左、左，然后右刺拳攻脸，躲闪左钩拳，后退一步，右拳攻。每次拳总是扎扎实实地打中对手。

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拳赛，不仅使拳也要用脑。好不容易避开了对手挥过来的每一拳。

他的一记右钩拳正中人的下领后，觉得自己的手好像骨折了，这理应能让对手痛得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他瞄了一自己的指关节，发现血了，而人的脸上也能看见痕伤与胀，但他似乎毫无觉。罗贝多往后退，尽可能保持平稳呼，一面估量形势。他不是拳击手。他动作很像，但压就一窍不通，只是在假装。他不会格挡，拳之前会破绽，而且慢得像只乌。

下一刻，人以左钩拳攻破罗贝多的防守，打中他的腔。这是他第二次正中目标。一肋骨断裂的同时，刺痛窜遍罗贝多全。他再度后退，却绊到一堆鹰架材料，不由地向后仰倒。他看见人俯视着他，立刻猛地缩起翻到一旁，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摆架势，试图蓄积力量，但对手已再度击。他躲闪、再躲闪，接看后退，每次以肩膀挡拳总能到一阵剧痛。接下来每个拳击手最害怕验到的时刻现了。这觉可能会在比赛中途的任何时刻冒来，觉得自己就是不够好，知自己就要输了。

410玩火的女孩

这几乎是每场比赛的关键，在这一刻你的力耗尽，肾上素分得如此费力以至于成为负担，而投降就像幽灵似的现于场边。这一刻是专业与业余的分野，是胜者与败者的界线。凡是置于此渊中的拳击手，几乎无人能逆转既定的形势，反败为胜。这番省思震撼了罗贝多。脑中仿佛有什么在怒吼，让他到眩，此刻的他有如灵魂窍似的旁观着这一幕，也像是透过相机镜看着这个人。这一刻枚关胜败，若无法胜就得永远消失。他维持半圆形移动范围，但向后拉开距离以便恢复力、争取时间。对手地跟着他，但十分缓慢，就好像早知结果如何，只是想拉长比赛时间。他会打拳，却不知真正的技巧。他知我是谁。他是个毫无经验的业余拳手，拳却有毁灭的力，而且似乎对任何重击都无动于衷。

当罗贝多试图评估局势以决定该怎么办时，脑中不断萦绕着这些思绪。

忽然间，他回想起两年前在玛丽港的那个夜晚。当天他遭遇了阿廷选手斯提安·鲁汉，或者应该说当鲁汉遭遇到他时，他的职业拳击手生涯便在最残酷的情况下结束了。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不小心被击倒，还昏迷了十五秒钟。

他经常反省到底哪里错。当时的他正于巅峰状态，受万众瞩目。鲁汉并没有比他。但这个阿廷人扎实地打中他一拳，那一回合也演变成怒海波涛。

事后重看录影带，他看到自己在场中是如何脚步轻浮、摇摇晃晃，就像唐老鸭般不堪一击。果然二十秒之后就被击倒。鲁汉没有比他，受的训练也没有比他好。误差是那样微小，比赛胜负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