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说他的名字。”

“好，一个金发的大块。还有谁？”

“还有另一个男人，看起来很张，发绑成一尾。”“哥”蓝汀。

“还有吗？”

“再加上我、哈利和阿托。”

“继续说。”

“那个人…替我摆了张椅，他一句话也没说，负责说话的是阿托。他说地板上那个家伙去告了密，他要我知制造麻烦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桑斯壮无法克制地哭嚎起来。

“人把那个人从地上举起来，放到我对面的椅上。我们中间只隔一码。我看着他的睛。接着人站到他后，用手掐住他的脖…他…他…”

“勒死他了？”

“对…不，不对…他把他死了。我想他徒手断了那人的脖，我听见他的脖啪的一声，人就死在我面前。”桑斯壮挂在绳上来去，泪满面。这件事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莎兰德给他一分钟恢复平静。

“后来呢？”

“另一个人——就是绑尾那个——启动一把电锯，锯下那人的和手。然后人向我走来，两手放在我的脖上，我试图拉开他的手，使劲地拉，却本动不了分毫。不过他没有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很久。这时候阿托拿手机，用俄语打了通电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札拉想跟我谈，便将电话放在我耳边。”

“札拉说了什么？”

“他只问我是不是还想退。我答应去塔林，把那辆装着安非他命的车来。不然还能怎样？”

莎兰德沉默了许久，双盯着挂在绳上鼻的记者，似乎在想些什么。

“形容一下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低沉还是尖细？”

“低沉，普通，沙哑。”

“他说什么语言？”

“瑞典话。”

“有音吗？”

“有…大概有一，但瑞典话说得很利。他和阿托说俄语。”“你懂俄语吗？”

“懂一，不太溜，只懂一。”

“阿托跟他说什么？”

“他只说示范结束了。”

“这件事你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

“达格呢？”

“没，…没有。”

“达格找过你？”

桑斯壮。

“我听不到。”

“对。”

“为什么？，，

“他知我…嫖。”

“他问了什么？”

“他想知…札拉的事。他问的都和札拉有关。第二次来的时候。”

“第二次？”

“他死前两个星期找到我，那是第一次。后来又来过一次，两天后你就…他就…”

“我就杀死他了？”

“对。”

“那一次他问了有关札拉的事？”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