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麦当劳，比起斯鲁森附近或梅波加广场上的麦当劳，来这里比较不会遇见以前的同事。她吃了一个大麦克，喝了一杯大可乐。然后她搭上四号公车穿越西桥前往圣艾瑞克广场，下车后，朝欧登广场走去。来到毕尔曼位于乌普兰路的公寓大楼外时刚过午夜十二。她预料此时应该没有警员在此监视，但因为看到同一层楼某间公寓还亮着灯，便继续走向瓦纳迪广场。一小时后再回来，灯已经熄了。她没有开楼梯间的灯，摄手摄脚地摸黑上楼，用一把锋利的工刀割断警方贴在公寓门上的封条后，无声无息地打开门。她打开门厅的灯，知从外面看不见，然后旋开笔式手电筒照路前往卧室。百叶窗帘闭着。她让光束对着染了血的床，想起自己曾在这张床上濒临死亡，忽然对毕尔曼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到的满足。

她到犯罪现场来是为了解答两个疑问。第一，她不明白毕尔曼与札拉之间的关系。她信两人之间一定有关联，却无法从毕尔曼的电脑中找蛛丝迹。

352玩火的女孩

第二个问题始终令她困扰不已。几个星期前夜访时，她便注意到毕尔曼已将她的资料从他保存所有监护文件的档案盒中取。失踪的那几页是监护局给他的简报的一分，其中非常扼要地简述了莎兰德的神状态。毕尔曼已经不再需要这些，有可能是清理来丢掉了。但话说回来，案尚未了结，律师绝不可能丢弃相关文件。何况这几页原本是放在关于她的档案盒中，但找遍他的办公桌或附近各个角落就是找不到。

她知警方拿走了关于她的案和其他一些资料，但仍了两个多小时地毯式地搜索公寓，也许警方遗漏了些什么，但最后结论是没有。

厨房有个屉里装满各式各样的钥匙：一些车钥匙，还有一把大搂住共用的钥匙和一把挂锁钥匙。她静静地爬上阁楼，试开所有的挂锁，最后找到毕尔曼的储间，里有一些旧家、一个堆满旧衣的衣橱、雪板、一个汽车电池、几个装书的纸箱和其他一些废。由于没什么重要发现，便下楼去，利用共用钥匙车库。她找他那辆宾士车，只了几分钟，同样无功而返。

她没有特意再跑一趟他的办公室。因为几星期前，大约就在她上一次造访他的公寓前后，也才刚刚去过，她知过去两年间，他很少去办公室。

莎兰德回到毕尔曼的公寓，坐在客厅沙发上沉思，几分钟后起走回厨房，打开放钥匙的屉，然后一一检视。有一组是前门的门锁和安全锁钥匙，但另一把却是生锈的旧式钥匙。她略一皱眉，随后抬望向理台上方一个橱柜，毕尔曼在那里放了二十包左右的，香草园用的。他有避暑小屋。或者在什么地方有块田地。这就是我遗漏的。她了三分钟，在毕尔曼的账本里找到一张六年前的收据，显示他请人整修过车。接着一分钟后又发现一份地产保单，地在玛丽弗雷德外围的史塔勒荷曼附近。

第二十二章353

凌晨五，她顺路到手工艺街最端、和平之家广场旁的7一el？，买了一大堆比利牌厚比萨，一些、面包、酪和其他品。另外也买了一份早报，条的标题很引她。

通缉女潜逃国？

这份报纸不知为何没有指名姓，只称呼她为“二十六岁女”文中声称据警方内的消息来源指，她可能已逃国外，目前人可能在柏林。警方显然是接获密报，有人在克罗伊茨贝格区某间“无政府一女权主义俱乐”看见她，据描述在这家俱乐没的全是与恐怖主义、反全球化主义与撒旦教派等等有关的年轻人。她搭乘四号公车回到索德尔姆，在罗森德街下车，走回克的住。喝了咖啡并吃了一份三明治后才上床。她一直睡到傍晚，醒来后评估了一下，决定该换床单了。于是利用星期六晚上打扫公寓，将垃圾清运去，报纸装两个塑胶袋后放到楼梯间的纸箱内。她先洗了一堆内衣和T恤，接着是一堆仔。脏碗盘全放洗碗机后，启动机。最后了地板再用拖把拖过。到了晚上九，已是满大汗，便放一缸，倒大量泡泡沐浴，然后放松地躺着，闭上双沉思。午夜醒来时，都冷了，她才爬起来，回床上去睡，而且几乎一沾枕就睡着了。星期日早上，莎兰德打开电脑后，看到所有关于米莉安的白痴报都快气疯了，心里又难过又愧疚。她犯的罪就只是：她是莎兰德的，…旧识？朋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