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地上的床单为她盖上，静静地看了她两分钟。在黑暗中，她可以觉到他的兴奋，尽他并未显现来。他肯定起了，毫无疑问。她知他想伸手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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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候着，心里想到汽油罐和火柴。

她讨厌他的摸。

他随后转离去，顺手将门带上。她听见门门的声音，其实本多此一举，因为她完全无法脱离这张床。

她一抹残酷的微笑，起心下定决心。

清晰，像个学究似的调着每一个字。

她讨厌他。

她躺了几分钟，瞪着门上方那细细的一线光亮。接着她动一动，试着觉绳的松。膝盖可以稍微往上抬，但绳和绑脚绳上就绷了。她全放松，乖乖躺着，神放空。

她看见他全淋满汽油，并确实觉到自己手里有一盒火柴，摇一摇，有空隆空隆的声音。她打开盒，挑了一火柴。他似乎说了什么，但她堵住耳朵不去细听。火柴过时，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听见硫黄的声，仿佛一阵拖长的雷鸣。她看见火柴迸火焰。

床单垂到地板上。她的睡衣也撩到上面。

此时她已彻底无助。

她猛然扭向左侧，远离他，行动尽可能地其不意，绳也绷到极。她将膝盖往自己下的方向抬，使劲踢他的，由于是瞄准他的结，于是脚尖碰到他下领底下的某个位。只可惜他早有准备，侧开了，因此只是轻撞一下。她试图再踢一次，但已经踢不到。

今天是她十三岁生日。

他靠上前来，走到床边，将的手背贴在她的额上，手指沿着发际抚摸而下，很可能是想表达善意。这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

他动也不动地站了好久，一言不发。然后绕到床尾，把脚绑得更。她试着抬双，但他抓住她一边脚躁，用另一手压下她的膝盖，再用绳绑住脚。接着走到床的另一边，将另一脚束缚住。

她看见他的嘴在动，但她隔绝了他的声音，不想听，不想回答。她听见他提声量，似乎因为她毫无反应而动怒了。他提到互信，几分钟后闭不语。她无视他的凝视。于是他耸耸肩，开始调整她的绳。他将她前的绳带微微拉，然后弯俯视着她。

她双一，落在床上。

她讨厌他的声音。

他说今天是她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气中没有不友善或讽刺，不带任何情绪。她心想他应该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