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只穿仔和一件T恤，上写着：我是货真价实的婊，试试看吧。

“我以为你已经到斯德哥尔了。”他说。

“我在乌普萨拉掉了。”

“够累人的。”

“酸痛。”

“为什么掉？”

没有回答。他们喝着咖啡，他耐心地等她开。十分钟后，她略显迟疑地说：“我喜有你伴。”

这话她从来没说过。

“我觉得…和你一起查这个案很有趣。”

“我也喜和你一起工作。”他说。”嗯。”“事实上，我从未和这么厉害的调查员工作过。没错，我知你是黑客，还跟一群可疑的人鬼混，所以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在敦行非法窃听，可是终究有所收获。”

这是她坐下来之后第一次正看他。他知她太多秘密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懂电脑，也从来没有阅读与收的问题。”

“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轻轻地说。

“我承认。只是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不只是电脑和电话系统，还有我的托车引擎、电视、尘、化学程序和天理学公式。我是个疯，我承认，是个怪胎。”

布隆维斯特皱着眉，静坐了好一会儿。

亚斯伯格症候群①他心想，或是类似症状。当他人只能辨识一片噪声，他们却能看其中的模式，了解其中的象逻辑。

莎兰德低垂双盯着桌面。

“若能拥有这天分，大多数人应该都会不计代价。”

“我不想谈。”

“那就不谈。回到这里，你觉得兴吗？”

“不知。也许错了。”

“莉丝，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友情的定义？”

“就是你喜某个人。”

“当然，但你为什么会喜某个人？”

她耸耸肩。

“友情——依我说呢——建立在两件事情上。”他说：“尊重和信任。这两必须同时存在，而且是互相的。或许你尊重某人，但若不信任他，就谈不上友情。”

她依然保持缄默。

“你不想和我谈论你的事，我能理解，但总有一天你得决定信不信任我。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但不能只有我一厢情愿。”

“我喜和你。”

“和友情毫无关系。当然，朋友也可以有关系，但面对你，若要在和友情之间作选择，我会选择哪一个是毫无疑问的。”

“我不懂。你到底想不想和我？”

“你不应该和工作伙伴发生关系。”他喃喃地说：“这样只会惹来麻烦。”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或者你和莉卡并没有每次一逮到机会就上床？更何况她结婚了。”

“莉卡和我…我们的关系早在一起工作之前就开始。至于她结婚与否，完全不关你的事。”

“我懂了，现在忽然变成你不想谈论你自己了。刚刚还在跟我说友情是信任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在朋友背后议论她，那等于违背她对我的信任。我也不会和莉卡在背后议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