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报的观来看，这也确实是了不起的成就。

“现在该到你补充细节了。你到诺斯约去追查那张照片，结果如何？”

“你是说你没有看我电脑里面的照片？”

“没有时间。我需要看看你的摘要，你自己作的情况分析。”

布隆维斯特启动他的电脑，打开照片的档案夹。

“很有趣。诺斯约之行算是有某展，却也令人彻底失望。我找到了照片，但收获不大。

“那个女人米尔德里德把所有度假照片都收藏在相本里，我要找的那张也在。因为是用廉价的彩底片拍的，经过三十七年都已经褪得不像话，还泛黄得厉害。不过你相信吗？她还把底片保存在鞋盒里。她把所有赫德史塔照片的底片都借给我，我也全都扫描存盘了。这就是海莉看到的。”

他一张照片，文件名为“海莉／bd-19。eps”

莎兰德立刻领悟到他失望的原因。前呈现一张失焦的照片，前景是儿童节游行的小丑，背景可以看到森德斯特男装店的一角。约有十来人站在店门前的人行上。

“我想这就是她看到的人。一方面是因为我试过从她转的角度测量她所看的位置——我画了那个十字路；另一方面是因为似乎只有这个人直视镜，也就是说，一也许一一他正在注视海莉。”

莎兰德看到的是一个模糊人影，站得比围观群众稍微后面一，几乎已经在横向叉的路上。他穿了一件褐外，肩膀上有一块红布片，一条长，可能是仔。布隆维斯特将照片放大，直到屏幕上只有那人的上半。照片立刻变得更加模糊。

“是个男的，约一米八，标准格，留着半长的金发，没有胡。可是看不脸上的特征，甚至无法猜测年龄，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都有可能。”

“照片可以理一下…”

“已经理过了，我甚至送了一份拷贝给《千禧年》的影像理大师。”布隆维斯特又另一张照片。“这是我所能得到最好的结果。相机太差劲，距离也太远。”

“你有没有让谁看过照片？也许有人能认这人的模样…”

“弗洛德看过，他不知这人是谁。”

“弗洛德恐怕不是赫德史塔观察最锐的人。”

“也许吧，但我是替他和亨利工作，在让更多人看到之前，我想先让亨利看过。”

“也许他只是个旁观者。”

“不无可能，但他却引发海莉的奇怪反应。”

接下来几天，布隆维斯特和莎兰德几乎只要醒着就是研究海莉的案。莎兰德继续研读警方的报告，并连珠炮似的提问。真相只可能有一个，因此每一遇到模糊的答案或信息，她总会更积极地询问。他们了一整天时间，检视桥上事故现场所有角人的时间表。

他觉得莎兰德愈来愈像个谜。尽她只是快速翻阅文件，却总能指最模棱两可、最矛盾的细节。

下午待在院里太，他们便会休息一下，或是到里游泳，或是走到苏珊桥咖啡馆的天座坐坐。现在苏珊毫不掩饰对布隆维斯特的冷淡态度。他知莎兰德看起来很像未成年少女，又很明显与他同住在小屋里，在苏珊中，他自然成了龌龊的中年老家伙。这觉很不舒服。

布隆维斯特每晚都会去跑步，当他气吁吁地回到小屋，莎兰德从未说过什么。跑步显然不合她的味。

“我已经四十几岁了。”他说：“我得运动以免腰围变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