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有如你所说，以变态手法模仿《圣经》内容。但似乎没有一个警探从《圣经》的角度来诠释任何一件命案。”

布隆维斯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纤瘦的躯、黑无袖上衣、刺青和穿在脸上的环，让莎兰德看起来很突兀，至少在海泽比的宾馆小屋里很突兀。晚餐时他试着和她闲聊，她却沉默得近乎无礼。然而一旦工作起来，她又像个不折不扣的专业人士。她位于斯德哥尔的公寓也许得像被轰炸过，她的思绪却是有条不紊。“一名乌德瓦拉的女在工厂外被杀，和一名牧师的妻在瑞若比被勒毙，房又被纵火，这两个案实在很难联想在一起。我是说如果没有海莉给我们的线索的话。”

“所以下一个问题来了。”莎兰德说。

“海莉到底是怎么卷这一切的？她，一个受到周密保护的十六岁女孩。”

“答案只有一个。”莎兰德说：“一定和范耶尔家族有关。”当晚十一，他们已经探究完这一系列谋杀案，并反复讨论其中可能的关联以及相似与差异的小细节，得布隆维斯特目眩。他睛、伸伸徽腰，问莎兰德想不想去走走。她的表情显示她觉得散步是浪费时间，不过上还是答应了。布隆维斯特建议她去换上长，因为蚊很多。

他们逛过游艇码后，经由桥下走上丁住的娜角。布隆维斯特指着各栋屋宅，向她介绍里住的人。来到西西莉亚家门前时，他有吞吞吐吐。莎兰德好奇地瞅他一。

他们经过丁的汽艇，到达娜角，然后坐在石上共一烟。“其实还有一个关联。”布隆维斯特没没脑地蹦一句。“也许你已经想到了。”

“什么？”

“她们的名字。”

莎兰德想了一下，摇摇。

“都是《圣经》中的名字。”

“不对，”她反驳。“《圣经》里哪有莉芙和莲娜？”“有啊。莉芙象征‘生存’，也就是夏娃。来，猜猜看——莲娜是什么的缩写？”

莎兰德气恼地皱起脸来。他反应比她快。她不喜。

“玛德莲娜②”她说。

“女、第一个女人、圣母玛利亚…全都有了。实在太怪异了，恐怕连心理学家听了都要。不过关于名字，我还想到另一件事。”莎兰德耐着等他继续说。

“这些显然都是传统的犹太名字。范耶尔家族里有太多反犹太、纳粹与谋论的狂分。我唯一见到哈洛德那次，他就站在大路上咒骂自己的女儿是女。他和女人之间肯定有问题。”回到小屋后，他们准备了消夜并煮了咖啡。麦可翻阅着阿曼斯基最欣赏的调查员为他所作的将近五百页的报告。“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这些事证，确实很了不起。”他说：“谢谢，也谢谢你愿意到这里来向我报告。”

“现在怎么办？”莎兰德想知。

“明天我会去和弗洛德谈，让他准备付你钱。”“我指的不是这个。”

布隆维斯特看着她。

“我想…我请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说。“我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