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斩了！”

连氏闻听此言，登时昏厥过去。音儿忙跪倒在旁，呼：“娘，醒醒啊！娘！”侍卫们得令，上前将连氏拖。

天明见状，忙上前拦住，又转向秦王，：“父王，您且留步。儿臣有一事相问。”秦王似乎颇兴趣，停下脚步，：“但说无妨。”

天明：“儿臣想问父王，何谓‘仁者’？”秦王答：“仁者人。人者，皆为仁者。”

天明又：“那么何谓‘人’呢？”秦王答：“人，便是护亲眷，庇佑人臣，福荫百姓，宽宥罪错。”

天明：“那么得天下者，是否便该全天下之人？”

秦王哈哈大笑：“你这鬼灵，绕着圈，说了这一大，是不是要父王赦免连氏啊？”天明难为情地笑了。随即了。

秦王又问：“这些话是谁与你说的？”天明：“是伏先生教与儿臣的。”

秦王颔首：“天明，学得很好！今日看在你勤修学问的份上，寡人就饶了连氏不死！下不为例！”

天明与音儿喜不自胜，连忙代连氏叩谢秦王。秦王则看也不看仍然昏倒在地的连氏，转离去。

夜间，又是伏念教授天明功课的时间，天明便将日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将给伏念听。伏念轻捋长髯，微微笑：“天明，你得很好！不枉为师教你一回。作为大秦皇，你正应该如此，推己及人，怀宽厚，方可得人心，而得天下！”

天明听到先生夸奖，心下暗喜，立时：“天明谨记先生教诲！”

天愈来愈冷了。一个衣着朴素，面容端正，腰际佩着一柄青铜剑的中年男立于街，他拽了衣襟，向冰冷的双掌中哈着气，受仅剩的温。天真的很冷。不知是何原因，这几年的冬天是一岁冷过一岁，是因为漂泊在外的缘故吗？

街一间酒馆的招牌迎风摇曳着。这男仿佛只想多找些和“温”有关的东西，他走了酒馆。寒冬腊月，对于一个长年漂泊在外的人而言，能找上一家小酒馆喝上几杯，是最称心不过的事。要不是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他本可以一醉方休的，但街似乎又现了动。

中年男跃窗外，正好看到几个地痞拉扯着一名貌的少妇，肆意轻薄，中：“省力气。待会儿大爷们和你乐呵的时候，再…”这句话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上已挨了中年男一掌。

中年男方才还是沉静平稳，此时的手却似星划破天空一般迅捷。他一掌将那为首的地痞打三丈之远。

几个地痞见状，中发几声野兽般的吼叫，一起向中年男攻来，其中几人手中还提着明晃晃的长剑。中年男只击二三掌后，他们的吼叫皆整齐划一地转为哀号，而后纷纷跪地求饶。中年男俯伸手扶起少妇，少妇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他怀中。

“没事吧？你的脚扭伤了吗？”中年男以为少妇受了伤。

“我没事，多谢壮士相救。”少妇腼腆一笑，转离去。

此情此景，令中年男前忽然现多年前的一幕。

那一年，年方十岁的丽姬，在他的里还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而他自己，则是个刚满二十岁的血男儿。

“哎呀！”他尽顾着教丽姬练剑，一时没拿好力，险些伤了她。

“怎么了？伤到了脚吗？”他放下剑，俯关切问。